要同一个外人解释他们关系,但兼竹没有撇清关系已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甘甜
他正兀自甘甜着,又听那女子用欢快语气道,“不过没想到在你心中还是那条发带最值当,宁愿用人情来换玉佩,也不愿用一条只有装饰作用发带来换~”
怀妄,“……”
不知自己所言在旁人心里掀起了多大波澜,女子很快将话题翻篇,“所以呢,你现在是还我人情来了?”
兼竹说,“你早说过我会还你人情,难道不是现在?”
“背叛了讼阁,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兼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同女子展示,“都记上面了”
女子,“……”倒也不必如此认真
兼竹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女子见状也不磨叽纤细手指敲了敲柜面,葱白指尖宛如未沾阳春水,却能叫无数天级杀手有去无回
“可我条件不是让你们放过我”
女子缓缓开口,“我要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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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听上去惊世骇俗
女子也非不通人情,没有叫兼竹他们立马答应下来,只说给他们几日时间考虑,要想拒绝也可以
兼竹倒不是嫌麻烦不想还这人情,只是讼阁背后牵扯到那神秘幕后之人,随便一个动作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和怀妄确需要再回去筹谋一番
同女子交换传讯方式后,他们趁着夜色告别了小店,又回了苍山
回到小木屋前,灵鹤已经飞回了它席鹤台,只剩黑羊还眼巴巴地蹲在院子里,等兼竹给它加餐
兼竹伸手摸了摸它脑袋,转头又看向从刚才起就沉闷不语怀妄——怀妄一脸不开心模样也不能叫不开心,虽然难以置信,但兼竹觉得他像是经历了大喜大悲一样
“怀妄”兼竹叫了他一声,后者仍垂着眼睫,兼竹想到今晚自己就要快乐远航,不忍心让怀妄一人在这儿暗自神伤,就走过去问,“你有什么不开心事?”
“没有”
“但你表情不是这么说”
怀妄顿了顿,接着压下心头那丝酸意,微微沉下一口气,“牵扯太广,有些疲惫罢了”
兼竹想着他们这段时间确实没有怎么歇下来过,若答应了那女子条件,之后日子可能会更加波折怀妄也是人,是人都会累
他便伸手按在怀妄两边太阳穴上,指腹稍稍用力揉了揉,“你今天什么都不想,明天休息一下,我陪你去鹭栖城玩一整天,怎么样?”
温热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太阳穴也不知是兼竹按揉力道拿捏得刚好,还是他说出话让怀妄心头一瞬熨帖,怀妄心情又好了起来,“好”
见怀妄眉心松开,兼竹也跟着笑了笑他脚下忽然被拱了拱,却是黑羊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吃他夜宵了
兼竹看着时辰差不多可以睡觉,就从乾坤袋中摸出那条紫雾蛇喂给了黑羊,“吃吧,吃吧”
吃了快快作法
怀妄呼吸有一瞬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