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封住了桧庾灵力,使其性命得以保全
他一直沉睡到现在,才在挣扎中清醒过来
“你好生休息”怀妄同桧庾说,“此事勿要让第三人知道”
桧庾点头,“我都同他们说我记不清了”
识海出现问题,若他以后再做出什么神志不清事,就怕外人会猜想他被夺舍
“我方才所言字字为真,仙尊若是信我,定要查出那背后作祟之人,若是不信……”
剩下话未说尽,意味却也明白了不信也没法,任由事态发展自生自灭,待时间来证实他说话
“我知晓了”怀妄说
从桧庾那里果然得知了不少惊人信息
兼竹和怀妄未多做停留,出了屋门糊弄过在外等候几人便飞身离去
怀妄还留了一道法器给桧庾护身——有时候劫难幸存,反而比身陷囹圄更加危险
两人落在席鹤台上,兼竹侧头看了眼郁郁葱葱苍山,灵鹤还在无忧无虑地洒水捉虫
“桧庾现在未必安全,找出幕后之人迫在眉睫,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怀妄问听懂了他意思,“你要应下她条件”
“这是唯一突破口”
那女子想要讼阁绝非毫无缘由,她究竟是何身份,是好是坏,只有更进一步接触才能得出结论
“好”怀妄说,“那便应下”
做下决定后二人没多耽搁,身形一晃化作在讼阁时装扮兼竹也不怕女子认不出他们,后者眼力见堪称卓越
他这边化好了,转头看见怀妄又开始挂那枚玉佩兼竹,“这是你照身帖?”
怀妄垂头打着绳结,脸上发热“嗯”了一声他从前那些小心思,现在都明明白白地摊开摆在了兼竹面前
兼竹问他,“我要送你十个,你是不是都得挂上?跟挂腊肉一样”
怀妄顿了顿,似乎还真在思考可行性接着他说,“可以编个序号,换着来”
“……”兼竹称赞,“你真是物尽其用,雨露均沾”
他耐心地等怀妄臭美地把那玉佩挂好,两人再次去到了鹭栖城那家小店前
…
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店门紧闭着
他们对视一眼,兼竹正要抬手敲门,那门就自动开了,吱呀——里面黑洞洞一片
兼竹赞叹,“好高级,感应门”
“……”
抬步而入,漆黑店内倏地窜起一簇火光,映亮了坐在柜后女子脸兼竹脚步一顿,终于明白了惊悚不分美丑
“来了?”女子靠在椅子上,“看来是考虑好了”
兼竹欣然点头,“我答应你要求”
“哦~”调调抑扬顿挫,“答应了可不能反悔,我很记仇”
“当然”兼竹说,“同为记仇人,我很理解你”
女子想起他那密密麻麻小本本,难得没有再提出质疑接着她又看向一旁怀妄,“他也一道?”
怀妄“嗯”了一声女子思维严密,对兼竹说,“人情是你欠我,你答应还我我便信你他又不欠我,若他中途反水我找谁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