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竹指尖,“击退了将夺回,然后……”
未尽话中意味分明,兼竹看着怀妄通红面色,贴心地没有往下追问
想了想,“今日青云试,早已过了参赛年纪,到时候同一道再去那沼泽看看”
“好”
眼下天色已亮,外面隐隐传来弟子们走动声响兼竹身后不舒服,倾身往怀妄肩头一靠,“咚”脑袋枕了上去
感觉到下方身躯蓦地绷紧,兼竹说,“帮,不方便”
落在耳畔呼吸沉下来,怀妄本就还未平复,闻言心头乱跳,定了定神又揽上兼竹腰身,克制着情绪探出手去
兼竹确实还有些疲惫,便任怀妄来
正闭眼靠着,忽然听见走廊外传来响动,大部分弟子们都起了,准备出发参加上午青云试
众弟子都当兼竹和薛见晓一屋,这会儿没了顾忌,一名师兄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兼竹师弟,起了吗?”
屏障在醒时就已撤除,兼竹稳了稳呼吸,“起了”
出口嗓音略带嘶哑,好在隔了扇门外边听不清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出发了,可快些”
恰此时怀妄指尖一动,兼竹呼吸微促,“……好”
门外脚步声又走远兼竹应过一声后靠在怀妄肩头半开玩笑地低声道,“听见没?快些”
揽着后腰手收紧,怀妄动作顿了一瞬,还是没忍住低头在鬓发间落下一吻,“好”
…
收拾好后,怀妄起身拢好衣衫
外面有不少弟子走动,自然不能再这样走出门兼竹拾起地上外衫披好,给自己施了个净身术,“先出去吧”
“嗯”怀妄看了一眼,面上还是红随即白光一闪,一只大白鸟扑棱着翅膀在跟前停了停,又从隙开窗缝中飞出去了
待怀妄走后兼竹低头理着衣衫,身前尽是深浅团簇正拉过衣带,视线一晃忽地停在腰间一道红痕上——
兼竹平日很少看自己,因此在这红痕蓦然闯入视线时还反应了一下接着就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擅闯临远宗,苍山阵法在腰上留下痕迹
兼竹,“……”
好持久伤痕,不愧是怀妄造阵法
赶紧将衣衫拢了,暗搓搓地庆幸着——还好昨夜怀妄神志不清,没有察觉;也还好今早着了身中衣,遮盖了几分
兼竹拢好衣衫便推门而出
下次做时可千万要记得,别叫怀妄看见这苍山阵法留下伤痕了
兼竹出门时正遇上一名师姐师姐匆匆路过,转头看了一眼,“终于起了,师弟”
“师姐早”兼竹说完又下意识转向怀妄原来那屋也不知薛见晓起来没有,若是没起,恐怕也出不来了
“在看仙尊?”师姐注意到视线,“仙尊似乎早早地就出了门,已经不在屋里了”
“不愧是仙尊,真勤奋”兼竹收回目光同她笑了笑
师姐一怔:总觉得今日师弟面容愈发明艳,几乎叫人挪不开眼若是这样走在街上,也不知会引得多少人回头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