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以表感谢一行人便随着照阳山掌门入了门中
走在路上,几人又谈及前些日子逸闻
乐心仙子看见一旁怀妄,不由想起临远宗那件传遍三界大新闻,“说起来,鲛人王千里迢迢去临远仙宗求亲,没想到最后被拒绝了,又带着聘礼回了北地”
斜前方,怀妄脚步微微一顿
逍遥道长接话,“贫道也有所耳闻,可惜了,还以为会添一桩喜事呢”
“到底还是临远宗弟子有魄力”乐心仙子掩唇一笑
这般结果有些出人意料,即便在场皆是各宗掌事之人,也忍不住转头讨论了几句
怀妄一言不发地听着,睫毛垂下,面无表情
墟净侧头看了眼前者,眯起眼缝弯了弯,“按理说鲛人一族神秘而强大,鲛人王相貌也极为俊美,一般人不会拒绝”
此言一出,旁人纷纷附和,“是啊”“也不知是为何”
们谈论得热火朝天,一直没有出声怀妄突然开口,“心有所属”
声音一静,谈论众人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怀妄在回答什么几道视线诧异地看向怀妄,后者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模样
只有对怀妄稍熟悉一些墟净觉出了眼底那丝不易察觉浮躁——像是心头按捺着千言万语,终是没按住蹦出了这一句
墟净立掌笑了笑,“阿弥陀佛,这便说得通了”
有关于此话题就此打住,众人恍然同时却也奇怪:
怀妄仙尊怎么知道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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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妄们这边一坐就是大半日,既然来都来了,又顺势讨论起灵气复苏之事
直到兼竹傍晚下了课回到苍山,怀妄还没回来blji◆不催也不急,才负距离交流了整整七日,是应当保持一点距离
兼竹去花圃转了一圈,喝了喝茶,看了看花,薅了会儿黑羊待月上枝头,这才回了小木屋里
褪了外衫正要上榻,又想起白天温热剑鞘,干脆将剑鞘从乾坤袋中拿了出来
细长剑鞘从袋口抽出落入掌心,鞘身映着半开雕窗外透入月光——明明并非是把利剑,边缘却也泛过一丝寒芒
兼竹拿手试了试,温度已经降了下来恢复如常blji◆又屈指弹了一下,“噔……”剑鞘立马发出不满嗡鸣以示抗议
兼竹失笑,还是老样子接着将剑鞘搁在桌案,转头睡回榻上
…
银月高升,星辰稀落
苍山一下少了一半人员,只剩木屋中熟睡兼竹和花圃前打盹黑羊,四下安安静静
在这片安静之中,搁在案前剑鞘忽而一动
动静相当细微,并未惊醒榻上兼竹月光自窗缝泄入,在桌案上落下一道菱形光格,映亮了半边鞘身
那细长剑鞘震了一下后悬空浮起,在光格上投下两指宽阴影接着鞘身一转垂直而立,似有感应一般,从半开窗缝中飞了出去,直穿过那片苍梧林追向寒潭
刷啦——沿途苍梧被劲风带得轻微晃动剑鞘出了林中,又是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