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凭什么”
兼竹笑了一下
正在此时旁边落下一片阴影,江殷面色不善地瞥了两人一眼,“侥幸罢了,看们能留到多久”
锦袍晃走,掀起一片衣角
江潮云已经习惯的嘲讽,待人走远后转头鼓舞兼竹,“别在意的话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虽少年穷,但日后必恢宏!”
兼竹拍手,“又押韵了道友”
“……”
一行人跟着领路的内门弟子进入宗门内,穿过三道中门,又一路向上走了一两里
出了前庭,眼前豁然开朗入目是一片广场,头顶着广阔的云天,远眺而去重叠的山峦隐没于云雾之间,松柏长青,灵鸟悦鸣
广场四周围了一圈看台,站了不少前来围观的内门弟子正对入场口有一排高座,八例坐席排开,除中间一座空缺,其余七座已坐上了掌门、长老
兼竹的视线隐藏在帷帽之后,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席间的桧庾真人,又落向那处空位
四周有小声的议论传入耳中:
“中间那处空位是哪位真人?”
“能坐在掌门右侧的……恐怕只有怀妄仙尊”
“仙尊不来收徒?”
“唉,仙尊一心向道,定是不会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