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走回自己的院落srimt○ 想,兼竹大概是醉迷糊了,把错认成了前任
真是乱七八糟
院门打开,又吱呀关上,席鹤台上再无一人
唯有落雪薄凉,细细密密地掩住了地面上那道深长的沟壑
待兼竹换好衣服从屋里出来,黄昏将近
还是那身青衫,只不过在外面披了层薄如蝉翼的罩纱师兄特意叮嘱穿得别太寒碜,免得出门被人小瞧,又在腰间系了珠玉带,赤红的朱瑗落在腰际,很是惹眼
席鹤台上空无一人,怀妄的庭院内亮了烛火,院中那只鹤正在给自己梳羽毛
兼竹没有停留,从院门口晃了过去
刚走出几步,白鹤突然扑棱一下冲着飞了过来
大概是对它“怕生”的认知过于深刻,当鸟喙精准地啄住腰间的朱瑗时,兼竹才反应过来
没敢用灵力,只能一手拽住腰带拉扯,“乖崽,这不是能吃的东西”
白鹤仗着物种障碍佯装听不懂,宛如一只熊鹤崽,一个劲儿想把那枚惹眼的朱瑗叼走矫健的翅羽“呼啦呼啦”地拍打,像在刮小型妖风
很快,腰带就松松垮垮挂在了胯上,外衫也在被掀得滑落一头,衣襟没了约束放肆地散开
兼竹痛心,“怀妄是这样教的吗?不信”
正对峙着,院内屋门“吱呀——”一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