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累了,永宁郡主?端了饭菜出?来,要亲自喂他,他撇过头去不愿意吃
永宁郡主?便装作炫耀的语气,与他说:“你不是一直不信我一介女?流能想得出?此等奇招吗?”
“好吧,我也不瞒你”指了指身着男装的清清,“这些计策,全是我们?这位谋士想出?来的兵不厌诈,你当接受事实才对?”
祝毅目光犀利地望向清清,冷笑一声
永宁郡主?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你确定不吃?”
“这位谋士怎么称呼?”祝毅看向清清,说道,“我原以为?,你们?会断定西侧防守森严,从而放弃,转从得过便宜的北侧背面攻入”
清清虽是被临时拉来凑数的,却明?白谢铎此举的用意,解释道:“自然是知?道你会这么想,故而反其道而行”
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他以为?谢铎会上当,殊不知?谢铎早已算出?他以为?自己?会上当,反而按原计划行事,叫他们?吃了亏
但方才听了永宁郡主?的话,她不免也会怀疑这厮还有后招,此事万不可托大
故而极力反对?永宁郡主?再次放虎归山
永宁郡主?许是听进了她的劝诫,见祝毅不肯吃东西,烦躁地一挥手?,说道:“押入水牢,听候问审”
水牢在?军营外不远处,防守不算严密,将人锁着吊在?及胸的水里,窒息压抑且寒凉难忍,却又不致死,只?是磋磨人
祝毅被押下去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清清身上,不知?道在?作何打算
“郡主?,我也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请郡主?多安排些人手?看着他”清清说道
永宁郡主?却不以为?然:“某自然省得,走,带你去洛守城中看康”
清清本?就心烦,拒绝了永宁郡主?的邀请,回了帐中,寻了纸笔,给近几日看到的一些军用武器做改良
她看中了一种弓-弩,可连发两箭,射程有十丈远(三十米),但她觉得远远不够
且每发之间有一定的空缺,想要再发便需要重新填装箭矢,与她新改制的火铳有些类似,可功能却远远逊色
她找永宁郡主?要了一架,先在?帐中将其拆卸,查看内部结构
这么一忙,直到天黑都没有分神
谢铎还没有回来,她意识到了之后不免担心起来,差铁锤出?去打听
倏地,帐外传来喧闹之声,仿佛是祝毅逃了
清清不由拧眉,不是让永宁郡主?加大人手?看着了吗?转瞬便明?白了,定是永宁郡主?铁了心要效仿前人七擒孟获,决心再放他一回
叹了口气罢了,左右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流寇,掀不起什么风浪,随她去吧
正这么想着,帐门?被人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帐中
清清还以为?是铁锤回来了,正欲问她外面情况如何,便突地闻到一阵水腥味,神色骤变,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