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肆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谢铎身体僵住了,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清清眼尖地发现他的变化,愈发不知收敛,指尖沿着他的耳廓清清划动,谢铎的反应更?强烈,偏头想躲开?她的手,眼神也变得幽深
“怎么了?”清清还装不知道,反问,“不舒服吗?”
大街上,不能把她怎么样,谢铎咬牙,将她往下拽了拽,让她不得不扶着他的手稳住身形,没精力使坏了
“你方才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谢铎问她
清清怎么好意思说实话?
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说,说谢铎是个大傻子?!”
谢铎:“……”
罢了罢了,就让她嚣张一回
一条街很快就逛完了,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太太,清清扯了扯他的领口:“你扛我半天应该累了吧,我请你吃糖葫芦呀”
“是你自己想吃吧”谢铎无?情地拆穿,接着,回头去?喊铁锤,“那谁”说着,冲老太太一扬头
那谁会意,一手拿着清清送他的剑,一手拎着大包小包,小跑到老太太跟前儿?,将整杆子?糖葫芦都买了下来,扛在?肩上,让清清直接拿@无限好城
清清挑了个最大最红的,像小时候看花灯时那样,边吃边逛
廉诚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直接傻在?当场,见?了鬼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铁锤可算等来了个难兄难弟,忙把糖葫芦杆子?塞到他手里,让他扛着,自己腾出手来,也从上面拔下来一支,欢快地跟在?清清的身后,笑得像个小皮猴儿?
望着她区别于往日的天真笑脸,廉诚察觉到自己失控的心?跳,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罢了,莫说别人了,他连自己都管不好
失魂落魄地跟在?三人身后,看着统领毫不避讳地将人抱进了马车,之后更?是从容却甘之如饴地晃了晃酸痛僵硬的脖子?,廉诚默默咽下先前所准备好的一箩筐子?劝诫,沉默着回了军营
将士们已收拾停当,整队集合,只差一声令下,便可班师回朝
谢铎此去?成?山,是借着“火烧钦差”一案的调查去?的,不宜人多?,便只打算带上廉诚,其他人一个也没有留下,让校尉领兵,拿着他的战报回京复命
元芩一开?始还争取了一下,想要?与他们同去?,可他是永宁郡主留下来的,谢铎怎么可能带他?便找个理由拒绝了,元芩无?法,只能别有深意的看了清清一眼,似乎是在?提醒她要?注意安全
清清云里雾里的,只微微颔首,算作回答
兵分两路,大军北上回京,四人小队乘船前往洛守
成?山离洛守并不远,只是路不好走,要?先乘船到成?山脚下,再走崎岖山路,如此一来便多?少耽搁些时间?
左右也不急于一时,四人便当成?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