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他轻松,因为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九风那蠢鸟也不知跟谁学的,越来越粗暴,进不来你好歹敲敲门或者等人去开门,他不,非要暴力开门
“嗖!”一道……其实大家什么都没看见,等看见时就发现那位坐在兽皮蒲团上的老大巫头顶上多出了一只拳头大的人面小鸟
“桀!默默,战坏蛋又把我偷偷丢出来!”九风在发怒,他昨晚明明在严默怀里睡觉,可早上醒来却发现他被丢在答答的头发里!
恰逢严默睁开眼睛,听到九风抱怨,不由从心笑起来,他伸出手,刚想让九风下来,话到嘴边,在看到那些黑水人看九风的表情后临时改成华夏语
九风才不管严默说的是哪种语言,他能“听”懂就成严默让他挪到他手上,他就跳到他手上,同时还不忘抱怨,先把原战骂一通,又说答答的头发好臭
“好,等回去我就让丁飞烧水给答答洗头”严默止不住地笑前两天,九风还说答答闻起来像大鱼,很好吃的感觉,今天就变成臭味了
九风又问他在干什么还好奇地飞到那被绑起来的两脚怪身上绕了一圈
“九风,回来,不要碰他”虽然九风被伤害到乃至被传染的可能性非常低,但原战看他就跟看自己儿子,一点都不想让他有丝毫危险
九风却像是明白了什么,对着黑水酋长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叫,迅速飞回严默身边,“桀!默默,那只两脚怪危险!”
“哦?你能看出来?知道他怎么了吗?”
九风表示不知道,但他的传承意识告诉他,那个两脚怪比较危险,不过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危害
“九风,你先出去找丁飞他们玩,我这边还有点事”
“桀!不要,我要跟你玩”
严默转念一想,“你留下也行,但等会儿我触碰那个病人时,你不能叫我,也不要对我和他吐风刃玩”
“咕噜噜,你要给他看病,对吗?”经常跟着严默跑,他已经习惯严默的职业功能和很多新词
“对,九风真聪明”严默笑着抬手,让九风飞到自己的头上
这边严默和九风相处愉快,那边黑水的人看到这只人面鸟后表情都不对了,尤其之后他们发现那位老大巫说的话他们完全听不懂,可那只人面鸟却听懂了!
河岸靠近原战,悄声问他:“那、那是不是兽神的使者?是不是老大巫把它召唤了过来?”
河岸就是一开始去邀请严默来给他们酋长治病的男人,也是那个不太会说话的老实人在严默和兽神沟通时,他则在努力和原战沟通,想要平息他的怒火
原战这个狡猾的,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却故意做了一个让河岸闭嘴的动作
河岸吓住了,他连说话声都不敢抬高,就怕惊扰到正在和老大巫沟通的兽神使者
“真是兽神使者!”屋里一片压抑的惊叫声
其他黑水人也听到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