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
后女听到后面神情已经完全改变,如果说之前他信了严默三分,那现在就是六分因为严默说的好几种症状,他的族人都出现了这让他原本已经绝望到谷底的心,又升起了几分希望
“大人,情况是这样的……”后女仔细做了一番描述
严默听后心里有所推测,但事实到底如何还是要见到病人才能确诊
不久,后女带着他到达了被大水冲毁的洼地村原址,但他们并没有多停留,直接穿过村落走向村子后方
后方的地势稍高,上面的建筑竟然没有怎么被损坏
那是一栋貌似村中最大的土坯屋,土坯屋外围还有一圈一人多高的泥巴墙围着
后女走到泥巴墙的大门边,伸手推开大门:“这是我族祭祀祖先的祠堂,我村的病人都在这里,神使大人,请”
祠堂只是严默从村巫的意思上理解后按上的词,如果从其字面上来翻译,这栋房子应该叫做祖灵之屋
祠堂大门同样紧闭,村巫上前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外人进入他们最重要的祖灵之屋,但现在……
严默一步跨进去,就看到了他似曾相识的一幕
满屋子的病人,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绝望的绝望,伴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浓臭味,生生造出一副地狱景象
严默目光从睡了满地的病人身上挪开,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这间祖灵之屋没有他前世母国一般祠堂中摆放的大量灵牌,这里代替灵牌的是一枚枚被绳子悬挂的头盖骨
头盖骨很多,多到密集的程度,黄的、白的,颜色深浅不一,一阵风吹过,这些头盖骨就像骨质风铃一样,彼此撞击发出特异的脆响声
“祖先与我们同在”身后传来那位村巫的呢喃声
严默转头,随口问道:“我没有看到那位磐阿神的神像,也没有看到他的神殿”
后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神殿只有城中才有,也只有有角族的炼骨族大人才能做神殿祭司像我们这样的无角人村落大多祭拜的都是自己的祖先之灵,也有祭拜别的灵的”
严默注意到对方把神和灵分开说了原来这就是这位村巫对他们的唯一至高神不太虔诚的原因?因为这位神更偏向有角族?
村巫看着满屋子等死的族人,又低声道:“自从大水过后,剩下的人就开始一个个病倒,先是老人、孩子,然后就是青壮我们付出了所有存积的食物、毛皮、骨头,付出了我们所有能付出的,请来乌乾大人领地的磐阿神侍,可是他就来看了一眼,就说我们供奉不够,已经被神厌弃,说这是磐阿神对我们的惩罚,他们不但没有医治我们,还把我们去往乌乾城的路给封了”
“直到今天,我们已经死得就只剩下不到一百六十人,我们原本可是一个有着近三百人的大村落啊!”村巫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