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脸色一阵发红,忙走过去道:“这几件我自己来晒吧”
木丁香瞪了她一眼:“我洗都洗了,就晒衣服你还不好意思”
看着眼前比自己还小十岁的小姑娘,楚虞依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强迫着自己的眼神从那几件小衣裳上面移开,清了嗓子道:“你以前在木家是不是要洗全家人的衣服?”
一想到木丁香要帮父兄洗这般贴身的衣物,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想什么呢?我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去地里忙活,地里的活儿忙完了就去帮别人打猪草挣几个铜板,晚上才回家去睡觉,哪有空帮他们洗衣裳”木丁香倒不知楚虞会这般介意这种事情
又补充了一句道:“我娘倒是想让我帮着一起洗,不过我拒绝了,我宁愿寒冬腊月下地倒腾也不想碰他们的衣服,洗不干净洗坏了还要被骂,我何必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除了我自己的,就只洗过你的衣服了”
楚虞一听心里莫名地一轻松,还是忍不住强调道:“那你以后就只能洗我的和你自己的衣裳”
木丁香噗的一声笑了:“怎么这般霸道,我现在自然就只洗我们两的衣裳,往后一直跟着你过,也就只有我们了,我们有没有孩子,还能给谁洗衣裳”
一说到孩子,木丁香就忍不住想起早上竹儿的童言无忌,忍不住有些羞赧,这小竹妖儿真是人小鬼大
楚虞看着木丁香突然变得红扑扑的小脸,加上她这几个月来开始养白的皮肤和有了点肉的身板,整个人看上去竟多了些风韵,本来她就长得好,如今添了这么一抹神采,楚虞一时之间竟忘了移开眼神
木丁香被她这般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想装作视而不见都不可能了,只得背过身子,把剩下的衣裳给晒完,任由那人的眼神胶着在后面的肩背上
见到木丁香转过身去,楚虞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像痴汉一般盯着人家小姑娘好久,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就进山洞去了,烧了一壶茶水放到石桌上,见到木丁香忙完便招呼她进去
给两人斟好茶之后,再拿出今天赚的钱堆在桌面上
这一带屠户杀猪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屠户负责杀猪,一次费用固定三百文,但家主要跟着去县里一起卖肉收钱,屠户帮忙剔骨切肉称斤,家主自行定价收钱,卖得多少便是多少,屠户就挣个辛苦钱
另外一种是屠户将猪整个买下来,按斤给生猪的钱,屠宰后留点下水,然后整个拉到肉铺去卖,屠户自行定价自负盈亏
楚虞和时满他们采用的是第二种方法,所以他们对生猪的要求也很高,猪长得好,越肥越好卖,楚虞眼光毒,看上的猪都是一顶一的好猪,这么些年下来早就把口碑打了出去,每次卖肉早早就被一抢而光,人们去她的肉铺子买肉,不用担心会买到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