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呢?那这句抱怨的话反过来听,其实就是直白的嘲讽而已
但他身边的老朋友并没有附和他,反而是在瞥见了一抹白色之后,忙不迭把白眼快要翻上天的朋友拽得一趄咧,惊慌的“嘘”了他一声:“你可快别说了,给我们都留条命吧!”
“什么嘛!”被一猛力拽得快摔倒的中年人还不服气的杠
“你这不是废话!”朋友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全联邦能有比总统还高待遇,随行服装还是白色系的还能有谁?可能性只有一个吧!”
话没说完,中年人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捂住嘴巴瞪大眼睛许久,他才松开手问:“这次的典礼,那一位也要来?”
“这可是东区保卫战的论功行赏,他不来还有谁要来?”朋友也翻白眼了,“走吧走吧!这可算是个大消息了,估计没两个小时就会有正式消息出来了”
容迪这边,经过近20天的航行,瑞徹一号按照航空站的指示,低调泊进首都星太空港的贵宾区域不过,他自己是低调了,太空港这边却是一点都不低调容迪对排场没要求,但联邦政府和军部那边都不是这样想的,除了仪式性的那些环节,更多的还是各种周密的安全检查
但就是做到了这一步,容迪和任子墨并排走出船舱的时候,等候者瞥见他肩膀上趴着的白团子,还是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磨叽了半天,他们才坐上军部派来接人的专车,然后意外发现居然是仍然担任东区总司令的刘上将带着已经升职为少将的基思亲自来接人
就连负责驾驶工作的军官都已经到了上校级别,不可谓不隆重
见了人,刘上将已经笑容满满,关心的问:“一路上还顺利吗?”
刘上将本身也是常驻星野东区,此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比他们先一步出发返回,且大概率走的是一样的航线所以,这个关心的问题其实不是真觉得能问出点什么来
容迪揉着夕夕,开玩笑回应:“不太顺利,一路都在担心这是鸿门宴”
听了这话,刘上将和基思没有反应,倒是那负责驾驶的上校心里暗自吐槽
如果容迪真的担心这是鸿门宴,又或者有畏惧的话,怎么可能就和任子墨两个人这么随便的就来了再看看外面几层实际防外也防内的安保,明明真正需要担心害怕的是发出邀请的主办方才对容迪肩上都扛着一只夕祖露面了,要说什么担心的,绝对就都是反话了
如果可以,估计主办方第一个不想邀请的,绝对就是容迪
但要开东区保卫战的表彰会,唯一不可能绕过的也就是容迪
刘上将看着夕夕向自己飘过来,大大方方的摊开掌心给她降落,末了还探出大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
这个场景要是换成首都星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估计都没人相信,这么一个成人拳头大的小东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