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头昏脑涨地抱着亓殷,哭唧唧地喝着他特意命荀央多加了黄连的伤风药
边喝还边蛮不讲理,“陛下,你待妾一点也不好了,呜呜都是你的错,非要妾下去玩雪,妾不回来,也不叫妾,现在好了,妾生病了妾看你就是腻烦妾了,想要换个人了嘤嘤嘤,好苦……”
亓殷:“……”
刚放下药碗,虞娇的口中便被人塞了一颗蜜饯
这使得她的哭声微顿,嚼了嚼,还蛮好吃的
眼睫上的泪珠儿都还未干,便立刻一脸惊喜地抱住了亓殷的手臂,“陛下,你待妾最好了,妾还想吃一颗,就一颗,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于是一颗一颗又一颗
没一会儿,一小锦盒的蜜饯就被虞娇哄光了,直吃的她打嗝都是甜甜的蜜饯味
此时,见没了蜜饯,虞娇那些不要钱的甜言蜜语也跟着没了的亓殷:“……”呵,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当天晚上,行军队伍就入驻了茺州
此地正是与东辽的冀州相交接的地方,也是最常发生动乱的位置
到了一个新地方,休息了一夜,因着外头堆了厚厚的雪,才更想外出的虞娇,身体稍微好了一会儿,便哄着亓殷带她出了门
一开始逛的地方还好,街道干净整洁,百姓安居乐业,越往东,就越是荒凉
这也就算了,她甚至还看到路边搭了不少四面漏风的小棚子,里头睡了不少男女老少们,身上仅盖着薄薄的破布衣裳,有些人的身上甚至还盖了土,大部分双眼紧闭,知道的以为他们是睡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
虞娇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可能察觉到了她表情的不对劲,牵着她的手走在一旁的亓殷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见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路边那些棚子上,便开口跟她解释了起来,“他们基本都是这茺州的百姓,只不过茺州一战过后,被那些豪绅贵族们以南楚灭亡为借口,强行夺去了田地与门户,然后身上有钱的自然能花钱将自家的田地赎回去,没钱的就只能像这些人一般,等死”
茺州一战,那不是亓殷为了灭了南楚,主动挑起的吗?
怎么听这人的语气,好像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样子……
不过也对,暴君暴君,不暴戾无情如何是暴君
历史上的亓殷一直就是这样,属于管杀不管埋型皇帝
虽然说他确实为统一华夏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但这人从来只顾怎么把这块地打下来,然后怎么去占有更多的地方,而从不理会打下来的地方,如何去治理,又是何人居上位管理老百姓,百姓们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这也导致了史书上对亓殷的评价不高,嗯,想来他这个人也不在乎那些评价不过,他这些举动也为后来闻人无忌的成功上位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本来嘛,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