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情同兄弟,并不能让大家完全信服,只不过求个心安”
释天将玉坠拿在手心,微微闭上眼睛,数个呼吸后睁开眼睛道:“这千年血玉,具有温神养气的作用很可惜,我没有感觉到丝毫效果”
释天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一般,三个名鉴宝师都鉴定出是假的,虽然说他们关系很好,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可能作假证吧?
释天又将玉坠递给迭戈,迭戈花白的眉毛微微抖动,道:“话说,我对新郎官也是非常的有好感,无疑有他,新郎官确实是年轻代中才智人品俱佳的天才”
迭戈将玉坠递给身后的岳玉宗,道:“我的判断如前面一样”
岳玉宗颤颤巍巍地接过玉坠,看了一眼台下已经气得一佛升天,二佛顿脚的田丰,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在以前,自己可是对田丰很是看好的,经过这一年,逐渐了解到他和王斌的矛盾,心里对他的看法越来越低
尤其是这次,竟然喧宾夺主,肆意扰乱王斌的婚礼,这哪是一个世家子弟该做的事情
岳玉宗摸了摸玉坠表面,叹了口气道:“或许,我老人家说的话也不靠谱,众所周知,我和新郎官的老师叶惜院士是生死之交,也许,我也会有所偏颇吧我的看法和前面一样,这是一块惟妙惟肖,以假乱真的假玉坠”
岳玉宗的话,彻底坐实了田丰的玉坠是假玉坠的事实
即使还是田丰自己,也没有了怀疑
岳玉宗是华夏鉴宝界的泰山北斗,一生公正无私,这也是为什么去年赌石祭前,明知道他和叶惜关系非常,还会请他做自己公司鉴宝师的原因
然而,田丰无法明白的是,自己的玉坠也绝对是真的!当年爷爷交给自己的时候,可是经过机器和鉴宝师双重鉴定的!
南非的名鉴宝师接过玉坠,摇了摇头,将玉坠递给身后的鉴宝师
一直到最后一名来自缅甸的名鉴宝师修泽,修泽拿着玉坠走到二楼边缘,对着众嘉宾道:“这玉坠,看起来确实让人很难分辨,作伪的手段异常高明大家都知道,千年血玉,很多是因为古时候的人将玉佩塞到刚死不久的人喉咙里,经过成千上万年的血液渗透,血玉渗透到玉石中形成而得”
“然而,近些年来,却有些不良商贩人,利用铁盐的水溶液,长时间浸泡玉器或者浸泡于红色的染料中,以期达到使玉器变红的目的而这块千年血玉,就是此法炮制”
修泽的话刚说完,田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指着王斌道:“不可能,我虽然不是鉴宝师,却玩玉器无数,连这种仿造的血玉都不清楚吗?王斌,你好狠,竟然掉包了我的玉坠!”
“掉包你的玉坠?”王斌冷笑了一声,指着场下的嘉宾道:“大家刚才也看到了,我拿着玉坠的时间不超过30秒,而且,还在大家的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