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招呼了几声，警戒线松开一个口子。
王斌带着众女，径直走向别墅。
别墅完全倒塌，此刻已经被清理出来两堆废墟。
一堆废墟是各种残渣，一堆废墟是各种钢铁碎片，毫无疑问，这些就是林清雅留下的毛毛军和毛毛的残片。
王斌拳头紧握，想着毛毛憨厚的样子，这个见证了自己和崔云娇婚礼的低智能机器人，为了自己的家人，两次变成了碎片。
“中央处理器都碎掉了。”
徐晓萌眼眶通红，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碎裂成了无数段的芯片道。
王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原先别墅外面的庭院里，只剩下两个深达两米的巨坑，这里是王鸿，七七，玲玲和毛毛一直种花的地方。
王斌仰头看着天，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继续前行。
绕过一堆巨大的废墟，在废墟后，一个巨大的白色营帐前，林清雅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胸前戴着白花，坐在那里发呆。
两个毛毛军分立左右，也都同样的穿着。
听见脚步声，林清雅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见到是王斌和众女回来，林清雅微微抿着嘴唇，站起身，走到旁边，低着头默默无语。
王斌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嘶哑道：“辛苦了。”
“我，可是我——”
两条小溪冲刷着林清雅憔悴的脸蛋，林清雅哽咽着道。
王斌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柔声道：“够了，足够了，我很庆幸，我们大家都还活着。”
众女都围了上来，抱在了一起。
一群人无声哭了一会儿，王斌才松开林清雅，转过身看向五具棺木。
眼泪始终无法控制，王斌一边哭着，一边朝着五具棺木重重地磕着头。
众女没有人出来阻拦，只是跟着王斌跟了下去，磕着头。
远处的警察，一个个偷偷地擦着眼泪，静默不语。
“这都过了五天了，我准备明天就——”
王斌和众女祭拜完，在营帐里坐了下来，林清雅有些不敢看王斌。
王斌摇了摇头，道：“你又没有做错，明天就明天吧，好在我见过老爸老妈，岳母，岳爷爷，岳阿姨。”
“川崎亚美子也来了，由于她怀有身孕，我就没让她过来，让她在附近一家居民的别墅里住了下来。”
“你有心了。”王斌强笑着看着林清雅，而后对众女道：“今天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陪着他们就可以。”
众女都摇了摇头。
“都给我回去！”王斌突然沉声喝道。
众女和王斌认识以来，除了那次林清雅将王斌的事情捅到中央去，这还是王斌第一次对众女集体发怒。
众女一个个抿着嘴唇，低着头，默不作声。
王斌苦笑了一声，道：“娇娇刚刚才死里逃生，婷婷和萌萌都怀有身孕，渔舟还需要保持充足的精力，清雅一个人忙碌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