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是能听到外头落雪的声音
“隔音”她窘迫的不敢抬头
江应天看她休息够了,裹好她身上的衬衫,抱起她往浴室里走,笑着揶揄,“现在担心这个该听早听到了”
“”
徐烟摸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慌着从他怀里抬头看他
江应天放她到地上,捏捏她鼻尖,笑的脸宠溺,“傻瓜”
他们听不到外头丝毫的声音,那外头自然也是样
如此徐烟便知道,十年如日自己这是又被他给“耍逗”了
隔天早天才蒙蒙亮,徐烟便精神抖擞的清醒过来
江应天被她扰醒,扣她小脑袋到怀里,睁眼去看床头柜上的时间
05:07
“”
江应天无奈的咬她耳朵,声音困顿,“昨晚真不该那么轻易放过你”
“妈妈不是说今天要早早起来吗”徐烟声音低低柔柔的
掌心推推他下巴,将自己小耳朵从他嘴里解救出来
“再早也不会这么早,”江应天微哑的声音哭笑不得,“六点半起来都不晚”
徐烟闻言,才察觉似乎是自己兴奋过度了
手伸到他背后,像哄入睡的小孩子样轻轻拍着,无声“哦”了声那你继续睡吧
江应天下巴抵在她头顶似睡似醒,因为她的小动作,嘴边有笑
而让徐烟惊讶的是,七点整,坐在餐厅里的不止江家家,江文成甚至让人去接了婉拒多次的怀莲莫和刚出差回来的徐千影起过来
帮佣将用文火煨了整夜的腊八粥端上来
甜口咸口的都有
蒲韬亲自舀了两碗炖成糊糊的甜口腊八粥放到怀莲莫和徐千影面前
徐烟面前也有江应天盛给她的碗甜口粥
“尝尝看喜不喜欢”
徐烟笑,柔柔回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祈福粥
有愿才有盼,有盼终有得
早饭过后,外头雪还在下着
江宅里里外外再加上怀莲莫她们,十几个人全都裹的严严实实,手里执着自己早准备好的祈福香囊站在湖边的老槐树底下
徐烟仰脸看着个个小香囊被人挂到树干上,双眼睛巴巴的看着江应天手里的,“我真的不能看看你上面写了什么吗”她拿自己的在他面前晃,“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
江应天低眉瞥她眼,眸里虽含笑,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点不客气,“不能”
“看了就不灵验了”
徐烟沮丧,“你都不好奇我写的什么吗”
江应天笑着不说话
心道她这个小姑娘会写什么,他不用猜都能想得到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愿家人无灾无病,愿世界和平安定
她被这世界伤害过,可依然对此充满期待
他知道她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写给谁的吧”
“自然是你”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有我”
“嗯”
“爸爸妈妈呢”
“他们有彼此”
徐烟问题个个被他堵回来,可听他如此说,她便更好奇了
然向对她有应必答的江先生,这次却是铁了心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