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今生走到今天,二房还没害了穆连潇性命,杜云萝被下药又不是铁证,唯有穆连康一事是板上钉钉的
要做的就是逼穆堂开口,唯有穆堂说出所有事情,真相大白,才算是釜底抽薪
穆连潇兄弟喝了一整坛酒,两人都是海量,这些酒不在话下,各自用了一碗醒酒汤,穆连康便去了临时挪出来的客房
杜云萝让锦蕊打了水,伺候穆连潇梳洗
穆连潇面色微酡,双眸微凉,如月光一般清辉,眼底笑意满溢
他擦了脸,把帕子丢回了水盆了,一把抱住了杜云萝,喜悦道:“云萝,能找到大哥,我真的很高兴”
“我知道,”杜云萝回抱住穆连潇,抬眸看着他,“给京里写信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
穆连潇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我就顾着和大哥说话了,还没写信,这么晚也送不走了,明日一早就写我暂时回不了京城,又不好叫大哥一个人回去”
杜云萝抿唇,斟酌着道:“世子,当年大伯失踪是意外吗?若是人为,那大伯出现了,要回京了,那人会坐以待毙吗?就算大伯什么都不记得了,下手之人也会怕他再想起来”
穆连潇没有说话,目光沉沉湛湛,深深凝望着杜云萝:“云萝,你想说什么?”
呼吸一窒,有那么一瞬间,杜云萝想把她知道的所有的所有都说出来,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现在不是说那些的好时机
杜云萝嗫嗫,道:“我只是想起了母亲的家书
姑母过世的时候,母亲在信上说过,姑母死前提过大伯,提过长房和二房的利益
当时我们都想不透姑母到底说了什么,可我现在想的是,为何母亲会写?
若姑母是信口开河,说得全无道理,以母亲的性子,定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跟别说是写在信里了
母亲写了,就是说她多少认同姑母的说法
那么姑母到底说了什么?
她提起大伯,难道会说大伯的失踪是意外吗?”
穆连潇的喉头滚了滚
穆元婧说话做事颠三倒四,穆连潇这个晚辈都听不过耳,周氏也是不理会的
穆连潇熟知周氏性格,杜云萝说得一点也没错,若周氏不认同穆元婧的话,她绝不会在家书里提起
这一回却提了……
抛开长房和二房的利益这一条,只说穆连康,穆元婧要是说的是小时候的往事,穆连康下落不明,讲句不好听的,人死万事消,无论穆元婧说好说坏,周氏都不会记下
唯一能让周氏挂怀的,就是穆连康的失踪,也唯有这失踪是人为而非意外,才值得周氏在信里提及
穆连潇垂着眼睑深吸了一口气:“母亲的信有带来吗?”
杜云萝摇头:“收在桂树胡同里”
穆连潇松开了杜云萝,坐在炕边脱了鞋子
杜云萝也爬上了炕,等穆连潇吹灯时躺了下去
一室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