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时候再联系他们haiyue8☆cc
“齐哥，那个卜楚……”
齐警官身边那个年轻的警察开口，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haiyue8☆cc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haiyue8☆cc”齐警官道，“可他的确只是无辜的，恰好碰见了这种场面的大学生而已，不要因为这样就随意怀疑他人haiyue8☆cc”
“我不是怀疑……我只是，”那警察顿了一下，“我只是觉得瘆得慌haiyue8☆cc”
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我们没有评判他人的资格haiyue8☆cc”
“可是齐哥，我想不明白，既然都知道这个案子可能是黎穆的狂热者做的，为什么不将黎穆控制起来？？”
甚至还让对方自由的走在外面，还开画展，他们完全可以利用黎穆去抓凶手啊！说到底，他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黎穆的画，那些画简直就是……
他憋了半天，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haiyue8☆cc
“你想得太简单了，”齐警官道，“黎穆的人气很高，我们的行动必须一再斟酌，最重要的是，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上面不会允许haiyue8☆cc”
没有正当的理由，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严格来说黎穆什么都没有做haiyue8☆cc
而就算是控制了黎穆，那也不代表凶手不会再次犯案，或许还会增加更多的受害者haiyue8☆cc
他只希望，这一次能找到突破点haiyue8☆cc
……
卜楚去问黎穆的时候，倒是不用费什么心力，这人直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haiyue8☆cc
“应该说觉得困扰……吗？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黎穆笑着，“如果能够帮上警官们的忙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一次能再次见到你，我也很高兴haiyue8☆cc”
“至于‘石榴’，好像是挺像的haiyue8☆cc”他道，“不过我当时画的不是普通的石榴，因为我有时候分辨不出来，是小万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原来那颗石榴已经腐烂掉一半了haiyue8☆cc”
“我先前很少吃石榴，还说怎么看着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嗯，之后就记住了haiyue8☆cc”
果篮里腐烂的石榴haiyue8☆cc
地面上四溅的血肉haiyue8☆cc
在他的眼中，当真没有任何区别haiyue8☆cc
卜楚看着他，问：“……那在你眼中，你自己是什么样的？”
总要照镜子的吧？
“我吗？”黎穆似乎是没想到卜楚会这么问haiyue8☆cc
“我看不到我啊haiyue8☆cc”
“什么？”
“我说，我看不见我自己hai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