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露出笑容,又哭又笑的,故作成熟中又显出几分可爱
湛恩看着莲净的模样,眸中欣慰颔首道,
“莲净,你长大了将法华殿交给你,为师很放心”
荀涓没有抬头,只觉得心中一股涩然,眼泪也流得更凶了
过了片刻,荀涓听到禅房的木门吱呀阖上
湛恩将荀涓放到床榻上,轻柔地擦拭她湿润的眼角,低哑的声音如柔风拂过,带着温柔的无奈,
“我记得你不是爱哭的人,怎么如今……”
荀涓抓过和尚的手,用他的袖摆蹭了蹭脸,闷声答,“女子出嫁都要哭的,我是喜极而泣”
这话说的显然不实
不论是湛恩,还是荀涓自己都很清楚她的眼泪是为谁而落的不是为她自己,是因为他
但这会儿,谁都不愿把残酷的真相说出来而是默契地将难过掩藏,表现出高兴的模样
荀涓松开湛恩的袖摆,在僧人温柔的注视下咬了咬唇,指着被自己擦过脸的地方,问他,“我把你的袈裟弄脏了怎么办?”
“贫僧会洗”
她眨了眨眼,拉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
“那我的衣裳脏了,你也会洗吗?”
湛恩看着她,显得特别温顺,“自然”
荀涓一时破涕为笑,明媚如春华绽放
带着和尚的手,一点点下滑,放到嫁衣上绣着并蒂莲的地方顺着亭亭的花茎,一直滑到含苞待放的花苞处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微微的喘息甚是勾人,
“这嫁衣,是我亲手绣的……”
“很美”
“那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好”
僧人低哑的嗓音沉沉,在荀涓的引导下,有些笨拙地解开了她的衣裳
“洞房……”
荀涓揪着衣裳,明明对这事已十分熟练,此时却前所未有的紧张
无形的灵风环绕,却没有带来凉爽,反而使禅房内的温度更高了那沁人心脾的莲香一寸寸在微粗重的呼吸声中漫散,直熏得人面红耳赤
湛恩半跪在床沿,看着被彻底解下的嫁衣那红色裙摆上的并蒂莲花舒展开来,娇媚灼华
他轻柔地撩开她的长发,眼中惯常的祥和被灼热的渴望取代
“涓涓……可以吗?”
荀涓被他一声涓涓唤得浑身发热,化成了一滩软绵的水红着脸嗔怪他,
“这是洞房……你还问我?”
言下之意,那自是可以的
她娇嗔时两靥生羞,莹润白皙的面颊上晕开一团酡红,像喝醉了酒似的,煞是撩人
湛恩看着她,漆黑的眼底光色晦暗在她迷离的眸光中,缓缓印上她的唇瓣
他初时还有些紧张,是隐忍的,小心的触碰
待荀涓勾住他的脖颈,发出无声的邀约,他便再也克制不住,带着火热的情潮沉沉压下,加深了这个吻
僧人的呼吸粗重,荀涓却几乎忘了呼吸她的身下铺着大红的嫁衣,绣得并蒂莲花团团簇簇,被迫皱起了,又一点点铺展开来
“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