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天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难道是她真的努力错了方向?这年头□□不管用了,还得研究佛理才行?
自我怀疑了一瞬间,红绫晃了晃脑子里的水,怒视湛恩,
“我有哪里不如她!第一次尊者明明多看了我很久,眼神还那么温柔!”
荀涓眼眸半眯,有些危险
“你看了她很久?”
湛恩微微皱眉,默了一默,在荀涓的注视下低声答道,
“我没有看她只是她那时穿着红衣,裙面绣着并蒂莲我想起你绣的那件嫁衣,便多看了那红裙几眼”
荀涓闻言,一时恍然
前世在梵谛天,她为了保全他的道心忍痛离去临走前换上手绣的嫁衣,在佛前与他拜堂她说她只穿过一次嫁衣,在她心里,只嫁给过他
那时,她的嫁衣上就是绣的并蒂莲
红绫听到湛恩的话差点没吐血,连嫁衣的含义都没顾上,小脸通红,也不知是羞是气,
“你,你看的是裙子上的刺绣,不是我?”
湛恩摇头,主动握住了荀涓的手眉梢眼角,具是温柔和欢喜
一切,尽在不言中
荀涓心里才升起的一点怨怒霎时间化作了千万绵柔的情丝,又甜又软
一时熄了争风吃醋的念头,不想再在红绫身上浪费时间,拉着湛恩就往藏经阁外走去
临出藏经阁之前,她才想起来什么恢复了本来面貌,回眸望着那红绫勾唇一笑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经阁内静默片刻,红绫抱住两个小姐妹汪得哭出了声“她……骗子,她竟然比我好看呜呜呜哇……”
青裳、紫溪抱着她安慰,
“姐姐,不要难过你想想啊,她虽然好看,但她嫁给了和尚啊!不像我们,还有一片森林这么想,你是不是好受一点了?”
红绫哭得更大声了
那是九重天的尊者啊傻妹妹!一个可以顶一片森林啊!
慈云寺的禅房里,檀香氤氲,香烟袅袅,绵延的却非禅意,而是浓浓的春情
都说小别胜新婚,荀涓被湛恩提及前尘牵动了情思,方一进禅房就迫不及待地送上了香吻
不消得片刻,她已是衣衫半褪,浑身都泛着娇媚的粉红勾着他的肩膀,红润欲滴的唇微张着,轻轻柔柔地唤他,
“尊者哥哥……”
湛恩被她喊得耳根发热,抱紧了她,语声低哑,
“涓涓,我好想你……”
一番云雨过后,荀涓靠在湛恩怀里,被他顺着脊梁,舒服得杏眼眯成一条缝,眼尾泛红,像只吃饱的猫儿一样慵懒
她吃得饱了,又开始翻起旧账掐了一把和尚的腰,嘟着嘴道,
“你还说想我,想我了你还跟着旃檀佛乱跑,不在勾陈宫陪我”
湛恩有些无奈,道,
“师父对我有恩,他因我的缘故被哄骗到东方,如今他想避开福藏道君,要我陪同我不可不从”
对于福藏道君算计以他和荀涓私奔的借口将旃檀囚于勾陈宫之事,湛恩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