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被抢走了三车,而剩下的衙役们却没有了再追击的力气
领头的税粮官倒只是几处小伤,但力气消耗十分的大,这会儿用刀撑着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那些刚才“晕迷”过去的衙役们,这时候都接二连三的醒来,只是可能都“受了内伤”,一个个的奋力起来,却牵动伤口,又跌了回去
努力好一会儿,才先后有几个伤势似乎轻一些的衙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晃悠悠的聚集到一起
凑到税粮官身边后,就卸力一般,苍白着脸跌坐在地上
期期艾艾地问税粮官这下可怎么办,等着长官给一个命令
税粮官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视着这些人的脸,这些人一个个的此刻都心怀鬼胎,税粮官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可却不得不承认们的“尽心尽力”“拼死搏杀”,因为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单单是们此次“对敌”,以前也是有许多利益牵扯
“还能怎么办?快些回去,将这些粮食先行入库,然后禀报县令大人,下令捉拿贼寇!”
税粮官心头火起,这下要把多出来的那一部分粮食填进去了,这样能算少丢一些税粮,自己的责任也就小一点
——可这损失可就大了
税粮官的眼中冒火,别以为那些家伙蒙着面,就没办法惩治们既然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别怪宁杀错、莫放过
听税粮官这样说,言夙一下就想起来梁飞所说的那件事——原本跟来,也没真决定动手
就是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一想到税粮官这些人做的事情,更觉得不自在,就想着跟上来看看,实在不行就折腾们一下看看会不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第一次当人的言夙,并不能明确表达这种厌恶、憋屈的情绪
但是还是很会找对发泄目标的
只是很显然有人抢在之前下手,但现在冲着税粮官这话,言夙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只会觉得更加难受!
夜色笼罩的树林里,税粮官等人忍痛找回几头牛,又不得不让轻伤的衙役们合力拉车,蹒跚的身影后,是一枝枝角度清奇、姿态诡异的树杈子,像极了干枯的鬼爪
不过税粮官等人都没注意,们满心盘算地就是怎样将今天这事儿了解
——除了对那些贼寇的咒骂,就是盘算怎么将今天的损失找回来
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
直到走在最边的一个人忽然踉跄了一下,差点整个人都磕在车架上,好在这车往前了一点,撞在粮食袋子上,虽然也是眼前一黑,鼻梁一酸,但也好过鲜血喷涌
税粮官只觉得无名火起:“路都走不稳,还能干什么?”
也不搭把手将地上哼哼唧唧的家伙拉起来,而是大声咒骂着,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要是往日里,大家都是“好兄弟”,哪怕是作为上峰也不会这么不留情面
可是今时今日不同,们刚被抢劫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