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冷一笑:“别傻了,穆雪衣根本就不爱,几年前她是为了在穆家立足才利用,现如今,她被赶出家门无路可走了才找上,还是在利用dgxs8◇”
穆如晴一字一句说:“她总有一天会再一次离开的,周枕月”
周枕月没有再理她
端正的背影缓缓走远,不紧不慢的,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刚刚听到的那些蜚语
小艾从车库里开来了宾利,载上周枕月,和往常一样送她回老宅
周枕月单手支着下巴看向车窗外,窗户缝隙里吹入的冷风撩起她鬓边的碎发,食指上的玉戒指硌在下颌
“小艾,”沉默已久的她忽然开口,“送去江边公寓”
小艾愣了一下:“去、去哪?”
她耐心地重复:“江边公寓”
小艾恍然想起刚刚穆如晴说的话
——“她总有一天会再一次离开的”
她看了眼后视镜里绷紧的周枕月,心里一揪
……原来还是会在意啊
车子开到了公寓楼下,周枕月没有叫小艾跟着,自己一个人上了楼
刚开始的脚步还和往常一样淡然,可越是靠近屋子,心就越是绷得紧,手不知什么时候都已攥成了拳
拿出钥匙,在第三下才插到锁孔里打开门,轻轻地一步一步靠近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针尖上,骨子里都被钻出麻痒的疼
她闭了闭眼,握紧卧室门把,短暂的停顿后,拧开了门
阳台门没有关,风从纱窗里吹进来,把被子一角吹得晃晃悠悠
堆皱的被子里,穆雪衣侧卧而眠,柔软的长发和枕被缠叠在一起,睡得正熟风拂过她的身体吹到门边,混着一股雨后栀子花的暖香
周枕月看着她,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还在
还好,她还在
周枕月轻轻舒出一口气,刚刚有阵子忘记了呼吸,胸口都憋得隐隐作痛
她松开门把手,轻轻地走到穆雪衣睡的那一侧床边,离她再近一点
穆雪衣弓着身子,怀中紧紧抱着下雨时周枕月给她披上的衬衫,眼尾红通通的,像是在睡前哭了很久
周枕月微微弯下腰,盯着穆雪衣的脸,手下意识地想伸出去摸一摸她哭红的眼角
可马上要碰到的时候,指尖一顿,停滞片刻,又收了回来
蜷缩在被子里的穆雪衣看起来很瘦,手腕细得远不及一握,脆弱得像晚冬最薄透的一层冰,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产生皲裂的碎纹
周枕月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穆雪衣时的情形
在穆雪衣的认知中,她们的初见应该是五年前的刻意接近
但事实上,早在多年前的一次商业晚宴中,周枕月就已经见过她了
那晚,穆国丞身边跟着穆如晴,父女俩有说有笑,和乐融融穆国丞拿着蛋糕夹,一边骄傲地和老板们介绍自己的大女儿,一边亲手用各色各样的甜品堆满穆如晴的盘子
而穆雪衣在们很远的地方跟着,没有人陪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