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说话,晏沧以为她仍执迷不悟
“好吧,我承认,你很美,不然他那么不近女色的一个人不可能独独为你破例但你多半也只能做妾”
“……你怎么就能确信,他非要娶那个姑娘不可呢?”曲挽香说:“我听郭申说,那姑娘都死了两年了”
晏沧一愣,惊愕:“郭申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不可置信道:“真是蠢货,越活越回去了!”
“算了”他变脸跟翻书一样快,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再度睥睨起曲挽香:“我为什么会知道,自然是因为晏十七曾经和我说过”
“但已经过去两年了”曲挽香不置可否:“两年,人是会变的”
“别搞笑了”晏沧本来好心好意想说服她,看她一副想要攀龙附凤的架势,恨铁不成钢地来了火气:“你不过就是他的露水情缘,你了解他什么啊?我和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就算如今不是晏家的人了,也比你了解他”
为了叫曲挽香信服,他只好道:“你恐怕是没机会见了,但晏家有一个祖传的宝贝,作金锁模样只有晏家代代当家主母才有格佩戴”
“你知道那锁如今在哪儿吗?”
曲挽香摇头
晏沧靠近她道:“早就被十七拿去送给那姑娘了!”
“你以为他那是随随便便闹着玩的啊?我了解晏十七什么德行,所以我才警告你没有那把锁,我爹压根儿就不会准你过门”
晏铮从小到大,就没有对任何人事执着过或许是因为他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又或者他天生就有点薄情
但唯独对那个姑娘,不一样
从不对任何东西偏执的人,一旦偏执,或许就一发不可收拾从生到死都是那样
“趁早离开他,否则你到时候再来哭,可就为时已晚”
他看着曲
挽香恶声警告,曲挽香也在看他
忽然,她淡如止水的眸中闪过某种弧光,晏沧还没反应,被她踮起脚,掌住双颊,这么一个无比符合自己心意的美人凑得这么近,晏沧就是心里看不起她也一时惊慌失措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听完自己那番话后,不仅没哭,还弯起眉眼,展露出笑意来
“你说得对”
她的嗓音如雪山清泉般清脆通透
“他说他不爱我了,我不该信的”
“就算他真的不喜欢我,我也爱他,他只能是我的对吧?”
晏沧愣了愣,哑口失言,自己费尽口水说了大半天,这女人不是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吗?
她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