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说笑了,看你们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便知是从青楼里出来的,既当了婊-子,又装出一副良家的行止来,不是要引人笑话么?”
她们哪里打扮得像青楼女子了?这些人分明故意贬低她们的身份,好随意轻薄
烟儿气得满面通红,眉毛倒竖,指着他骂道:“放屁!谁是从青楼里来的,你们快些让开,若不然我将你们告到京兆府去”
紫衣男子问浪荡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满脸的讥诮:“这嘴儿可真泼辣,告官?老子我最不怕的告官!就是既然我好好与你说,你不答应,那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言讫,不由分说地让随从上前擒住清音和烟儿
就在两人摆脱不开之际,忽听一声慵懒的哈欠声自不远处传来
清音烟儿不由寻声看去,见一辆华丽显眼的马车停在在庵门口的柳树下,车门正对着她们
两只纤长柔嫩的的手掀开车帘,一袭艳丽的华美衣袍蓦然映入眼帘,视线缓缓往上,是一张雌雄难辨的绝色面庞,一头如瀑长发松散地挽于身后,戴了一根玉簪竟是男人
他细长的凤眸轻轻地斜睨向清音那一眼,竟有股说不尽的风流
两名衣着浓妆艳抹的美人分坐在他两侧,正殷勤的伺候着他,他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榻上,一手抵于膝盖上,一手执着酒壶
“谁在打扰爷休息?”那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淡淡的不悦
那几名男子见到车内的男人,不由变了脸色,
而后也顾不得再调戏清音,一溜烟儿的跑了
清音看着车内的那名男子,那男子也在看她,凤眸迷离着笑意,清音只觉得那笑容像是故意在勾引她
忽略那股别扭的感觉,清音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感谢一下,烟儿却匆忙拉起清音的手,道:“清音,我们快走吧”
车上那名男子目送着两人离去,没片刻,佳人无了芳踪,一阵风过,余香淡淡
“爷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他垂眸低笑,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车帘放下,遮住了那艳丽无双的身影,马车缓缓行驶而去……
另一边,清音和烟儿坐着轿子打道回红袖坊,见烟儿神色古怪,清音不由问道:“烟儿,你知晓车中那男人是谁?”
烟儿点点头,“那男人是平阳王世子凤宴,那可是著了名的花花公子,富贵闲人,因身份和容貌,被无数女子视作心上人,只是这平阳世子花心浪荡,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弃一个,多少女子被他伤得悲痛欲绝,清音,你最好别招惹他”
清音闻言眉不觉蹙了下,而后点点头,一个萧成都够她受了
黄昏薄暮,清音刚沐浴完,正准备去处理一些事情,却听春琴匆匆报上来禀报,萧成又来了,只是这次人直接坐着轿子往吟月阁这边来,要清音下去迎接
清音闻言只觉得头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