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连心,再不好,小心以后留下病根”他小声吓唬她
顾令颜深吸了口气,淡声道:“多谢殿下关心,只不过是被木刺扎了一下,并无什么大碍至于药……”她的目光在徐晏手心逡巡一圈,“我自己上便好,不敢劳烦殿下了”
徐晏将那青瓷药瓶子攥在手心里,一点都不敢放松
见她转身要走,急切的将药递了上去:“我刚让赵闻从太医院取来的,你用这个吧,好的快些”
顾令颜有些诧异,仍是推拒道:“不必了,一点小伤,令颜屋里就有伤药,回去就能抹了”
她不愿要他的东西
徐晏低垂着眼睫,一阵失神
从前她常常送他东西,他根本不屑于要,总是冷这张脸让她别送了但她却总是不厌其烦的送了一样又一样,在看到他用上她送的物件时,则会低下头,抿着唇轻笑
眸底带着无比雀跃的光
他偶尔兴致上来了,便让万兴去库房随意挑拣几样东西给她东西虽名贵,但他却压根记不住自己送了什么顾令颜收到礼物后,第一时间就会来他面前给他瞧若是衣衫首饰,会问他穿戴好不好看,若是笔墨用具,则问他作的画、写的字如何
以前他是随意送出去,现在想给她东西时,却没人愿意要了
“这药,兴许比你屋里的要好些,等你用完了,我就再让赵闻去取”徐晏讷讷道
顾令颜愣了下,嫣然笑道:“殿下多虑,我屋里的药是年初时在东…在宫里擦伤了,太医院里金院判给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再说赵参军是有官职在身的人,令颜怎好劳烦他做这些琐碎小事”
徐晏捏着药瓶子的手紧了紧,用力到几乎泛白,手一直伸着,却没人接她向来很好,处处替别人着想
就比如说刚才还关心了赵闻,不想让赵闻做这种琐碎之事
但却没关心他
他不知道有多想听她说句话,问他一句,问他今日好不好
哪怕他这些日子很不好,睡不安寝食不下噎,也会笑着答一句,他很好
“令颜”徐晏艰难问她:“便是连我的东西,也不想收了吗”
明明,明明以前送她东西,她从来都是笑达眼底
什么都变了,连她脸上的笑也变得客套了
顾令颜轻叹一声,无奈看他:“殿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令颜都走出来了,殿下怎会走不出来呢”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殿下和我的婚事已经取消,往后殿下不需再忍受令颜纠缠了”她又道
徐晏霎时哑声,眼眶泛了红:“从前我待你冷淡,从未将你的事记挂在心上在行宫时,更不该说那些话,伤了你的心”
倘若告诉数月之前的他,俩人将来会决裂,再无瓜葛,那他定然会喜不自胜,从头舒畅到脚
等真正经历过后,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近来很不好”他低声说,“诸多政事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