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试探道
霍衍山瞥他一眼,瞧见不止樊青,其他好多人都好奇的看李书妤
“那便是公夫人”有人压着声音说“似乎和想象中李家人不一样”
“是啊”樊青道“夫人像极了霍家人,胆子极大不过她才来府上,也不知记不记得路,眼看天就要黑了”
像是印证樊青所说,雨又大了几分,渐渐看不清前路
霍衍山迈了两步,想起之前被她捂眼走,他又蹙眉回头
樊青心思一动,“诸位大人,雨大我们就先走”
这些也都是人精,看出些味道,“也好也好”
只有徐淮,多看一眼才离开
李书妤看着人一个一个走了,最后剩下他,他穿着那天离开时的玄衣,那跟青袍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更加冷峻威严,因为隔的远看不见脸上狰狞的疤,她只知道他看着她,忽然朝她走来
等李书妤反应过来,霍衍山人已经到了跟前
李书妤仰头看他,微不可查的撇撇嘴,别过头不看他
霍衍山上了台阶,路过她时一声不吭,好像他只是过来楼阁歇脚
他不说话,李书妤也说不了,就继续站着
没有听见有人追上来,霍衍山险些给气笑,“站着做什么,不知道进屋吗”
李书妤慢吞吞的扭头,他让她进去
“不想冻死,就跟上”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进去
外头风很冷,李书妤看见里面黑漆漆的,他走向黑暗,这人虽语气不好,但似乎是关心她的
霍衍山走了几步,没听见声音,转头就见她还站着
“进来”声音出奇冷静,却明显不高兴凝她
李书妤这才摇头,“我不进了,你进吧”
霍衍山还没被人拒绝过,屡次被拒都是在她身上,自然不悦,没再叫她
“随你”他冷着脸
等霍衍山完全走进去,李书妤才松了一口气,牵着裙摆遮挡着什么
“还好他没看见”
霍衍山坐在二楼,看着雨水哗啦啦落下,李书妤站在廊下,攥着手指被风吹的瑟瑟发抖
他哧笑一声,兀自扭头不理她
“该,叫你自讨苦吃”冻着淋着,才知道长记性
这样说着,霍衍山站在窗边一动未动
冷的久了,李书妤反而没有感觉,只会脸色发白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李书妤忍不住又一次抬头,就见二楼的木窗被风吹的半开半合,靠窗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人呢”李书妤雪腮鼓起,好奇去寻
屋子里面很暗,让人无端想起那些陈旧的记忆,她被梅静云绑在这样阴暗的房间,看着梅静云吊死眼前,这就是她宁愿愣着淋着也不愿一个人进去的原因
霍衍山下了楼梯,李书妤才眼前一亮,看见他总会安心些
见她这样变化,他舒缓了身上冰冷的气息
他走过去,“李书妤”
除却前世,这是霍衍山第一次这样叫她,李书妤乖巧看向他
“回家吗”他随意道
“要回”李书妤乖巧的点头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