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
“去换衣裳”他瞪她,颇为头疼
李书妤一笑,就抱着衣裳哒哒跑了,没一会儿又从屏风处探出脑袋,眼睛眨巴眨巴望着他
霍衍山和她对视一眼,就知道她的担忧,直接在桌子边坐下
“我先不走”
她这才点头,真正进去,里头很快传来换衣之声
这桩婚事是由李曜挑起,但真正定下是因他一时兴起,当时他吃了酒,醉后不知是非,又被往事乱了心智,稀里糊涂来了晋阳
迎他的晚宴热闹非凡,那些曾辱骂他的人一个个哈腰在他面前,他们一步步试探,妄想用女人了解恩怨在他们期望的眼神中,他忽然想陪他们玩玩
“既如此,我要你嫡长公主”
好笑的是,满朝文武,在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的战争面前都默不作声的选择牺牲她只有李书妤的舅父梅尚站出来反对,又被人合力镇压,发须花白的老人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似乎一开始,就没人看好他们人人都知他不喜她,所以慢待她
下这么大的雨,没人接她不说,回了院子那些丫鬟婆子都没出来他送她一路进屋,分明听见那些人打叶子牌,数银子的声音雨都挡不住
主子不知所踪,她们还有心思打牌,是笃定了他不会管她吗
霍衍山揉着她被闹头疼的穴位,薄唇一勾,带出几分恶意
李书妤是生是死都是他的事,别人趁机欺负她,命似乎都不想要的样子
霍衍山想着眼中颇有几分危险,当李书妤从屏风后面探身出来,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她穿一件三成新的襦裙,并不整齐,歪歪扭扭的带子都系不全
看见他在,李书妤欢快的过来,顺路取了干净的帕子,晃到他跟前
“你湿了,要擦吗”李书妤把帕子递给他,“这是干净的,我没有用过”
霍衍山聪慧,自然能猜到她的意思,却不接
“不擦要生病的”李书妤催他
他还是不接,甚至动手敲她,“你可真够笨,也真够没用”被欺负都不自知,也不会生气
“啊”李书妤捂着脑袋,不明白,“我不笨呀我会擦,你想我给你擦吗”
两人自说自话,李书妤眼中只有纯碎,“那我给你擦好了”
她走近,弯腰凑到他跟前,认真的在他脸上擦,霍衍山顿了顿,抬眸望进她亮晶晶的眼中
随着她的动作,呼吸有些急促,带着丝丝甜味吹来,就像她吃过的糕
哪怕住的形同冷宫,小姑娘应该没吃什么苦,衣裳都不会穿,更别提给人擦脸,这里一下那里一下,毫无章法可言,霍衍山被擦的一脸煞气,可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天真的样子,只剩无力
直到李书妤擦到他眼尾的疤,霍衍山才忍无可忍,“够了”
他擒住妻子手腕,正想说什么,就听外头忽传来声响,乱糟糟的,却是回来拿伞的锦兰,被樊青背着送了回来
这下正院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