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哥哥了,为什么不能留下那些念想,李书妤胸口闷闷的
她回去的时候,霍衍山已经在了
或许是才吃过饭太热,他把外袍褪了,只留里面白色长衫,挽着袖子批阅送来的信函
听见她进来也没有抬头,敛眉肃色继续写,反正她回来总会找他,每次都是
记得之前有一回,他被请去议事,没来得及回马车,李书妤刚回来不显,乖乖的玩耍等他,可马车骤然起步,她一下就慌了,不顾行进的马车爬出去寻他,她也说不了话,就拿手敲车辕
直到有人察觉到她,被她扒车的动作吓了一跳,“夫人,危险”
李书妤却不管,“霍衍山呢”
好在樊青明白她的意思,对此十分无奈,“主君在后头议事,稍后就到”至于议的什么事,那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她知樊青不会骗她,委屈扭头好不甘心
这样看来一切正常,樊青也松了口气
可那天他处理了太多事,等到驿站他听说了这事,想着她怎能这样不顾惜生命,这次定要把人训诫一番他这样想着,掀帘接人,却一瞬看见角落里的小姑娘,兀自抱着双臂,泫然若泣的望他
她等了一个下午,敲车辕的骨节都肿了,看见他一下爬出来搂着他
她也没埋怨生气,就是愈发黏人,眼泪不知道流过没有反正眼眶红红的
本来要训诫人的他,瞧见这样的她,天大的事也得等她高兴了再说
从那次之后她便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回来必先找他
只是今日小姑娘有些奇怪,马车都开动了,也不见赖到他身边,他能感受到李书妤黏在身上的视线,可怎么不过来呢
霍衍山终于放下笔,朝她看去
李书妤在门口,望着他的眼睛有些热意,男人眉心微皱,不喜欢李书妤有他不知道的情绪
她太过乖巧太过喜人,霍衍山已经放在心上,视为私有他这人霸道,一旦认了她就不该有他不知道的情绪她的喜怒哀乐他都要了如指掌,只有如此才能牢牢掌控
“怎么了”他问
男人为了方便,穿了道袍,淡雅的衣裳在他身上却少了文弱这人身材魁梧,加之眼尾一道长疤,不笑的时候就跟山头的土匪,别人看着怕是不敢抬头,但李书妤与别人不同
李书妤抿唇看他,头一回眼里是带着怨的
“有话要说”霍衍山挑眉,藏住一瞬涌上的诧异,把笔搁下,“那还傻站着过来说”
她那么看着也怪可怜的,霍衍山朝她伸手
风轻柔的吹着,乱了她耳畔碎发,小姑娘的眼一看就是不高兴,但还是十分乖巧的把手给他,霍衍山轻轻一带人就落在了臂弯,他先给她把沾嘴的秀发夹于脑后,丝毫不嫌弃她嘴角津液,一并摸净
她人生的美,性子更娇,被擦疼了哼哼叫上两声
霍衍山头一回知道疼人,见状收了手,直接用自己软唇过去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