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哪里都能活,但她不能太过分
她生气只是怕没人管它们
李书妤点点头,漂亮的眼睛盯着他,她还生气,可等了半天没有下文
李书妤不满意了,扯扯他比划着提醒“你还凶我”
“那不是凶”
“那是什么”她比划着问
霍衍山凝着她,没好气道“是气你自己好好想想,谁叫我那么生气的”
李书妤吸着鼻子想了想,似乎是她说不要他,霍衍山才黑脸的,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泪水还未干净,也知道自己当时说错了话
她不要他,他也很难过
“满意了不气了”霍衍山点点她的头,真是个不吃亏的姑娘
小姑娘坐在桌子上,小腿在半空晃着,不会说话就兀自抹抹眼泪她想了想,点头又摇头,然后朝他伸出两只细白的手臂
眼睛望着他,小手晃了晃
霍衍山眯眼,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平日酷冷的让人害怕的男人,被小妻子要抱
他这一生专横强势,怎么就遇见这样一个姑娘
可遇见了,他能怎么办
霍衍山绷着的面颊松懈下来,弯腰把人掐起来,往上托着
他抱姿势生硬,也并不舒服,好在小姑娘只是稍微皱眉,自己搂着挂着,乖觉的往上爬了两下
一个没这样抱过人,一个没被这样抱过,等隔着两层薄衣拥抱一起的时候,男人煎熬却只能忍耐,姑娘懵懂只剩心安
她也不说气不气,乖顺的伏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想了想偏头歪向一侧,伸手在他肩胛写,“阿妤说的气话”
她的气息就在耳畔,面容干净人似白纸
上辈子霍衍山生气很可怕,他有一把长剑,忍不住就会拉着她去勤政殿外发疯,等到消气了再来使劲抱她
李书妤今天把人关在门外就后悔了,害怕他疯才不敢留下的
她最怕疼,而他总让她疼
就像方才他没打算停的,他手都往上面去了,特别可怕如果她没哭的话,肯定就要继续,他手都放衣服上了
“阿妤要你的,你能不能别老凶呀”他面相凶,不经意流露的眼神也叫人难以承受,李书妤写“你老欺负我,我也会怕的”
写完小脸抬起来,希翼又认真的看着他,好像在跟他讲道理
“你有一点怕的样子吗”
霍衍山敲敲她的脑袋,简直给她逗笑了,“你见过谁会因为怕捶人踩人,关门跑路可是阿妤,就这样我可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你倒是说说,谁欺负谁”
他碰了一下她头
“你欺负我,”李书妤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的嘴,那就是证据,手语道“你看我嘴,你咬人我都疼死了”
“有那么疼”
李书妤点头,写道“好疼好疼”
霍衍山把人往上颠了颠,盯着她的嘴道“那阿妤想如何”
李书妤扒着他,闻言直起身子望着他霍衍山也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他又不怕
谁料,小姑娘突然伸手,软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