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她是不知忧愁的,根本不怕万一没下雨会有多人怨恨她,“先吃饭吧”
他把人牵过去,不经意看了眼外头仍旧透亮的天,锁了眉头。
下头忽然伸出一只手,先勾住他一根手指,然后包住往下拽,他把忧色藏于眼底,垂眸问“怎么了”
“你坐。”她拍了拍边上。
霍衍山从善如流的坐下去,她又忽然站起来转到身后,“阿妤要巾栉。”
她从后面伸手,像是把他拥抱,软软的两团贴着脊背,霍衍山沉默着把东西递给她。
外头余光明媒,照下两人的身影,只隐约看到地上摇晃的剪影,一坐一站。
小姑娘没伺候过谁,左一下右一下折磨人,偏她个子矮有些吃力,累狠了就伏在他背上歇息。
霍衍山听着她喘息,忽然把手背后,“上来。”
李书妤就整个趴上去,被霍衍山背起来,这个动作并不安全,但两人一个不怕摔,一个有本事护。
等擦完她已累的不行,非要霍衍山抱着才行。
饭菜是刚送上了的,李书妤不是很饿,就偎在他怀里看他吃,直白又依赖的眼神让他吃不下。
他把人放下去,椅子挪到边上,“给我剥虾。”
她似乎知道霍衍山辛苦,坐着乖乖给他剥,两人专注于对方是以并没有注意到外面,不知何时飘来一块乌云。
渐渐的有热风吹起,树叶飘动,樊青激动的从外面跑进来。
“主君,夫人,天阴了”
话音刚落,雨滴骤降,不消片刻倾盆而下。
霍衍山一顿,倏尔抬头,惊讶过后转眸看她。
李书妤是不会剥虾的,但她性子好,愿意花时间,樊青声音传来她头都没抬,对她来说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新奇。
霍衍山心间一动,只问道“阿妤,这雨何时停”
李书妤这才抬头,看看他又看看外头的天,凝神静思片刻。
“明日,鸡鸣时。”
但他们谁也没想到,次日一早雨真的停了。
樊青震惊又激动,唯独霍衍山抱着初醒的人蹙眉。
她对天气的敏感是好也是坏,就怕被人惦记
这份担心在醒来看见云庄的百姓达到顶峰,昨日那些不信的人一大早就在门口晃悠。
恰逢此时盛蓉来信邀约,李书妤喜欢盛蓉对此兴致极高,霍衍山一想便允了,只再三交代不该去的别去,天黑前要回来。
李书妤一一应下。
云闲庄是处于两国交界处,霍衍山平时并不阻止贸易往来,所以成就了战乱中的一大闹市。
这次盛蓉就是为了今年冬月,提前当卖家玩准备物资的,听说李书妤在附近想见见她。
但任凭霍衍山再聪明,他也无法料到盛蓉带人去的是烟云楼。
凉州境内最大的青楼。
她们一没换衣裳,二没付银子,盛蓉直接从后面破窗而入,然后给她开门。
李书妤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她虽不怕但带着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