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应该没这么快
李书妤垂眸,恹恹的拨愣着铃铛
“那,那我更衣好了”她真更完了,应该就能回去
烟云楼是凉州第一楼,其间亭台楼阁数不胜数,最奇的是在北方风沙之地这里仿造水乡园林,以活水养殖花草无数,嫩绿的藤曼沿着墙壁屋檐垂落
樊青抱剑等在女厕门外,木头杵着的傻样被好几个人嘲笑
李书妤这次刻意磨蹭许久,这才欢喜跑出去,谁知脚刚迈出门便瞧见一人
她笑意顿收淡了眉眼
一如记忆中的两次,此人白衣加身,气质矜贵,“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他广袖微张,俯身抬眸,看向她的眼神虽笑却明灭不定
只一眼,李书妤心中一凛
瞧着她戒备的模样,梅允白手攥着,脸上极其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哦,不,是女子
女子墨发辫成歪斜的辫子,簪着小花容颜冷清,她身穿湖蓝色束腰裙,领口刻意被往上提过随着一阵风过,吹动她衣裙贴身,腰肢纤细如柳拂动
她打小便美如花,绽放后更带了说不出的诱人妩媚
昨夜大雨他等了一夜,看着那院中人去了又走,安静无声,他们房中的灯火彻夜未熄,他便知道是这个结果可转头那瞬瞧见她辫侧两枚吻痕,仍旧呼吸一窒
这么深,是该多用力如此便可窥见,往下该是何等的激烈
梅允白攒手,疼意入骨,沙哑道“公主怎么不笑了”
李书妤静看着他,其实她曾真心拿他当亲人,哥哥去后晋国大乱,是他不顾生命危险引开乱军,“公主殿下,你记住能逃则逃,但不能落入敌手知道吗”
“公主可以死,必得宁死不屈”他让她逃,却塞给她毒药
但跟霍衍山同寝的第一日,躺在床上就意外落了药
那夜风很大,霍衍山抓着她的手,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她,“想死吗”
李书妤没见过那样的他,当时也不会说话,霍衍山脸色一沉便哧笑着,“既如此何必麻烦,不浪费药吗”
他冰冷道“过来,我做死你”
想来那时她被人压在床上,也曾期待梅允白来救她,可结果呢
一场大雪,破风一箭,她亲眼看到梅允白转身带笑
李书妤如何不懂,“公主可以死,必得宁死不屈”
梅允白可以为了救她而殒命,但他要她宁死不屈,这不是为国,而是为他自己的私欲,她平时只是不愿思考,但能有李怀祈那样的兄长,她其实并不傻
李书妤从记忆中回神,面上冷淡,忽然想吐,错过他要走
梅允白拦住她,表情凝重,“公主殿下,缘何对臣疏离至此”
李书妤往后撤步,厌恶道“我不会对你笑了”昨日以为是巧合,看见哥哥的玉佩,如今梅允白出现她忽然就明白,都是假的
玉是假的,哥哥是假的,而能这般了解她和哥哥的唯有梅允白
李书妤情绪很少,如今却突然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