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上他对于喜欢的人,触碰都是一种从骨子里滋生的幸福
娇躯被男人在怀中收紧,他把人扣的不见缝隙,借着袖子遮挡然后如同昨夜那样,唇瓣相贴,温软辗转,追逐纠缠
李书妤嗜甜,如今终于如愿,忍不住稍微回应,便被箍的更紧
他浅尝辄止,退出去时两人眼尾都染着红
她更娇艳些,被他抹去嘴角水光,“够了吗”
李书妤有点舒服了,被这么一问竟坦率道“阿妤要再一口”
小姑娘乐不可支,声音也沾了蜜,霍衍山不禁笑了
马车在山道上缓缓前行,辘辘的声音遮住了两人胡闹压抑的声音,天边霞光正好,圆日自山头隐落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小道之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出
梅三抓着缰绳,白衣男子冷目凝着刺杀不,是明杀
霍衍山的人根本没做任何遮挡,对他明目张胆进行绞杀,梅允白曾以为的此人羽翼未丰,不敢贸然动手,在这场厮杀中简直就像笑话
他看似牵着李书妤平静离去,实则隐藏了所有阴暗
在李书妤瞧不见的角落,才露出爪牙,欲夺他性命
梅三都要疯了,不回头也听见刀戟碰撞,他们带来的人被一路射杀,溅出的鲜血落在他脸上他手中勒的生疼,侧眸看向衣衫染红的梅允白,忍不住问“驸马,您不该来”
何必呢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在凉州地界霍衍山焉能放他平安归城
哪怕当真回了晋阳,凭借祈王的聪明才智,岂能不知梅允白此番出城的目的要知道祈王已经一无所有,这个妹妹就是他的眼珠子
前有祈王盛怒在即,后有霍衍山追杀在后,梅三觉的他在找死
“你不懂”梅允白道
梅三闭目,克制着不满,“属下确实不懂”
梅允白一笑,从怀中掏出匕首,迅速刺在马身上,马儿吃痛扬蹄往前
梅三愣住,抬眸看着前面不远的悬崖,瞬间惊诧疾呼“驸马你疯了”
“是啊”梅允白语调冰冷“若我早些回来,她就该是我的,是我先遇见的她”
“我陪她长大,背她走路,她叫我别丢下她,我记住了所以我陪着她,我不丢下她”对她生死追随
梅允白抬头,看着这片即将黑暗的天空,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都不会懂,我等了究竟有多久”
“心所念之,亲手毁之我早在射出那箭的时候,就疯了”
自幼惊才风逸,儒雅不凡,他是晋阳梅氏唯一嫡子,历经更迭仍屹立不倒的百年名门他的一生该是舞文弄墨、诗词歌赋,他的仕途该是考学为官、一帆风顺,她的妻子该是青梅竹马、举案齐眉,他的
可他所有的一切都只停留在十二岁那年的夏天
晋十九年,凤仪宫的一条白绫,带走了他为后的姑姑,讳乱后宫之名因元后一死辩无可辩,势如潮水
为家族荣耀,父亲不顾他意愿退了他和李书妤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