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旧喜爱。
霍衍山低头,看了看她纤细的身姿,“你要风筝,能跑着放起来”
力气都没多少,她怎么可能放起来
李书妤搂着他的脖子,摇头,“我不能啊”
“那你还放”有意义吗
李书妤单纯的望着他,理所当然道“你能。”
霍衍山反手抱着她,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霍衍山想了想自己拿着风筝满地跑的景象,他觉的自己再好说话,这样的画面太美,恕他不能接受。
扭头就道“那你想想就行了。”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但这并没有打击李书妤的热情,每一天都格外期待生辰的来临。
霍衍山这边为了留出时间,这些天愈发忙碌。
等到五月二十七这日,霍衍山拆开辽国境内送来的信函,边上徐淮、樊青等一众围坐在边上,皆是为了这封信赶来等着听吩咐的。
清晨的阳光带着朝露,风吹过书桌上不合时宜的鲜花,不用说那又是李书妤摆弄的。
这个夫人脾气软、性子娇,看似什么都不会,实则对养殖花草极有天赋,普通的东西在她手下总能绽放出别样的美丽,甚至连云庄新栽的水稻,往年烂根生虫的情况,也因她一句话改善了很多。
凉州气候怪异,粮食种植艰难,可自从李书妤来后对天气有着敏锐的察觉,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防涝,她几乎一清二楚。这件事霍衍山并没声张,但有些事它既然存在,总会被以各种方式流露出去,是以李书妤人在家中坐,外头百姓对她倒极为拥护。
这也是霍衍山没有想到的。
如今瞧见这花,知道传言的一众人不禁多看了两眼。
片刻寂静后,还是徐淮比较理智,“主君,信上可是说了什么”
其他人也回神,看向霍衍山。
“是辽王,今年欲派来与我们征战的将领罢了。”
辽国屡战屡败却从未放弃,对于依水草而居的他们来说,因祖上没有种植经验,牛羊养殖周期也长,如果不能来掠夺些什么东西的话,他们根本不足熬过整个冬季,哪怕知道霍衍山会让他们失败,但为了活下去的可能,他们总是变着方法来。
其中有人就不屑道“不知今年又是哪个来送死。”
“反正这么多年,有些胆子的将领也就那么几个,忒没新意。”
这些都是跟着霍衍山许多年的,霍衍山平静的时候,他们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及,“就是,都是些手下败将,要不主君现在点几个人,咱们现在领兵过去,加上徐淮带回来的新刀,我们用他们的东西打他们,气死这些龟孙子。”
霍衍山放了几张纸,并未说话。
只是龟孙子一出来,好几个人没忍住也跟着大骂辽军,这些都是常年征战嗓门奇大的将军,几番下来声音传到外面,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合着眼没有阻止。
约莫过了几刻,他眉心一皱,不知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