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书妤话痨,能让脾气甚好的李怀祈嫌弃,由此可见一般。李怀祈能对妹妹直接开口嫌弃,刚得了甜头的霍衍山能吗那样岂非显的他太过无情。
霍衍山毫不犹豫,“不吵。”
李书妤的眉色这才松下来,揪着他的手臂松了些,人温顺的枕着他,“蔡礼说了,阿妤太久没有说话,要是不好好练习我会退化的,那你不让我说,我又哑巴了怎么办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许是对别人疏离过了头,对着霍衍山她又缠人过了头,他为什么不让说
因为,实在可口的忍不住呀
“行,”他把李书妤放进浴池,自己跟着进去,“你说。”
李书妤被她捞过去洗涮,点点头,“那你要负责听我说。”
瞧瞧,多么蛮不讲理的要求
霍衍山将她扳过身,压着她在壁沿,不让小姑娘掉下去淹死,自己反手给她把头发挽起,露出她纤细白晢的鹅颈,才又把人翻过来伺候。
对上她湿漉漉期待的眼神,“好。”
别再看了,我负责听。
她就笑了,边说边让他洗。
新修的浴池连着活水,大的可以容下好几个她。
不用说这又是给李书妤修的,如今是五月尚且不显,等到腊月凉州天寒地冻,霍衍山怕洗个澡她都能冻着,专门让人修葺的浴池,类似于温泉。本是为了方便李书妤沐浴,如今倒是让他有些别的想法。
只是又考虑到才要过她,怕她经受不住,就没有动作。
他说的可是一点没错,李书妤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听话要命,气人要命,招惹起人她就是妖精。
可是妖精又怎样他不仅得养着她,哄着她,每天还得抽出时间陪她玩,经常觉的应对她比打仗还累,想要丢下她喘息一两天吧她又会自己哒哒哒跑去书房,安安静静坐在边上等着他,陪他一天忙碌。
刚开始徐淮他们总忌惮,正事总会说“主君,属下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霍衍山就会看她一眼,李书妤纯净无辜的替他答“没事你们继续说,我听不懂的”
霍衍山闻言挑眉,就连徐淮都看过来。
若他们没有记错,前不久也就夫人生日那日,主君也是这样说过一句“无妨继续说,她听不懂”
霍衍山着实没料到她会用他的话堵人,但他自己都不在意,甚至还笑,徐淮他们自然也就不在意,继续说下去。李书妤自己心里其实有把称,她自己也是打小听李怀祈处理政事的,并非全然不懂。
打仗的事她听,凉州种植的事她听,唯独遇上晋阳城的事,她总会借口出去。
次数多了,众人皆知,这个夫人看似单纯实则心里门清,她并无干涉他们攻城的意思,相反遇上种植有关天气的问题,还会主动帮他们指点迷津,他们那声夫人也就越来越甘愿。
不过李书妤来的次数终究有限,随着时间又过了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