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层，往往一位圣人的诞生，都能让小半个族群惊喜异常。
张长空浏览了数遍有关那两个人族的记载，发现就算有着无数灵丹妙药的丹仙人族，诞生一个圣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星空中成为圣人虽然比大荒大地容易一些，但是不到二十万年数百上千的圣人出现，特别是很多圣人还具备神通，甚至还诞生出五帝这种“异类”。
让张长空感觉到虽然同是人族，但是丹仙人族和器仙人族相比晨光大陆人族更像是一群没开化的猴子。
两者的血脉天赋差距实在太大了。
通过钢王，张长空也知道，远古结束之后，上古出现了对抗兽族的五方道。
回想起上古法则之道的传闻，张长空心中不禁一惊。
莫非，晨光大陆人族就是融入上古法则之道的人族分支。
据传，上古法则之道，只有血脉相当高级的种族才能加入。
而且，上古法则之道那些生灵，成圣之后，就算不修炼，也能短时间内烙印法则印记甚至融合法则，堪称法则的宠儿。
转念又否决了。
他张长空也是晨光大陆人族血脉，成圣之后就没有试过“躺着”就能变强。
“或者说，晨光大陆人族融合了部分上古法则之道中那些异族的血脉，而黑帝迟等五人......”。
从钢王传过来的知识中，张长空知道，上古法则之道很久以前就被兽族灭绝了，其中甚至还有那些不属于上古法则之道的其他四道强者出手。
血脉太强不遭天妒却惹众怒。
这一刻，张长空意识到，要是晨光大陆人族被带到大荒大地，下场怕是不会太好看。
“不，应该说，不能让太一等人得到大型传送异象回去，能回去就能回来，要是晨光人族的消息被丹仙人族或者器仙人族知道，更甚至直接在大荒大地传开......”。
张长空心如电转，思考了半刻钟，觉得自己身为晨光大陆人族，有必要为族群出一分力。
当然，背负种族存亡这种重大责任，他一个人就足够了，面前的敌人还是得杀。
就算黑帝迟等五人是晨光大陆人族血脉的最高杰作，惹了他，也得死。
“问题是《五方五帝大阵》能够运转上百年和九行真仙大战，我的‘流沙岁月’只能持续半小时左右。”
张长空不需要和他们战斗上百年。
按照他的估计，大概一个月左右，他就能取得胜利了。
永恒岁月的“被动”对于太一等寿元基本锁定的真仙、古圣没什么作用。
对于这些新晋圣人来说，作用就大了。
就算是最早成圣的黄帝，大概率也没有成为合道圣人。
星空中的炼虚圣人，大概能够活三百万年，这三百万年间，每一刻，他们的寿元都在缓慢流动。
张长空在法域内没有全力催动永恒岁月，时间腐蚀一天相当于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