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晨光人族之间的生殖隔离没有那么绝对，对他有用。
一般情况下，异族是不可能把天选一族的族人活着带离三座巨城太远的。
天选一族的神阶能够隔空斩杀他们的族人，据说是通过因果方面的神通。
不过，张长空的命运法则能够斩断命运以达到斩断部分因果的效果，或许能够收养一些天选一族的婴儿。
当然，这事还得他从大荒大地回来之后慢慢谋划。
人族可不像天选一族那样强大，要是被那些强大的异族知道人族能够继承天选一族的部分血脉，人族的下场可想而知。
就在张长空胡思乱想的时候。
战场发生了变化。
无数强大的圣阶和神阶升到高空当中。
天选一族三座巨城无数的法则符文亮起，三座巨城如同灯塔一样，一条条光线连接到了他们族中的圣和神之上。
无数的法则符文在空中闪烁。
法则器具之间的碰撞，让空间出现裂缝。
天选一族的圣和神，基本都是以寡敌众。
但是他们的身体之外，漂浮这无数的法则符文。
那些法则符文以三座巨城供能，让他们面对数量众多的同阶依然能够占据上风。
法则符文转动，一个个超越法术的神通闪耀夜空。
每一个天选一族的圣和神，都是一座神通炮台。
不时有着圣阶或神阶的异族身体被打碎，圣魂从域外空间拉来打得灰飞烟灭。
张长空目光一动，
“怎么回事？
那些永生的神阶不是无比惜命的么，我还以为他们对战是在神体毁灭的程度，现在，连神魂都被毁灭，永久死去了。
为何还会这样舍生忘死？”
张长空不由想到天道勒封的能力。
神主的完美法则确实能够一定程度上影响圣和神。
不过，别说永久奴役，就算长时间控制，也应该是做不到的。
完美法则还没有那么强大。
还没等张长空想明白。
就在这时。
张长空看到的画面开始扭曲，眼睛的白光不由得变强。
一个个巨大的扭曲漩涡在三座巨城上空成型。
那些在战斗的圣阶和神阶都默契远离漩涡。
不一会儿。
张长空隐约感觉到有近二百的扭曲漩涡在相互碰撞。
但是那些漩涡中没有传出丝毫光亮形成的影像，只有灰蒙蒙一片，所以张长空的眼中没有一丝漩涡中的景象。
“完美法则的碰撞，天地的结构都在不断分解重组，连光影都传不出么？”
永恒圣器的完美法则施展，力量分散，有一种天地翻转的景象，但是神主的完美法则，力量集中，相互碰撞之间，天地直接分解。
这种战斗场景，已经超出了张长空的理解范围了。
刚刚被圣狼族打灭了他心中对命运法则的自信，一时之间，张长空都有些踌躇不前了。
完美法则的力量强横至此，命运法则真的能够逃脱么？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