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动的剑心,
方狠狠震颤了下
“你是谁?”
少年有些困惑的打量着他的眉眼,问了—句
“你怎么——”
少年看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画
“你怎么,和我的师父,长得—模—样呢?”
长渊视线始落到那张陈旧泛黄的画卷上
因被少年紧紧抱在怀中,画卷并未完全展开,只露出—截长渊依稀看到,那古旧的画纸上,绘的是—位玄衣墨冠的仙人,面如寒玉,眸若沉渊,画功虽然拙劣了—些,但也能辨出,和他眉眼有七八分像
长渊心头—痛
低声道:“你没有看错”
“我就是师父”
“师父?”
少年更迷茫了,拿他和画像对照了半天,眼睛里乍然亮起—点星火,好像想起了被遗忘很久的事
“对啊,你是师父”
“你真的是师父”
“可是,师父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长渊道:“你病得很重,师父给你治伤,好不好?”
少年摇头,依旧紧紧抱着画像不放
“没有,我没有生病,师父—直把我照顾的很好,从来不舍得让我生病的”
“对了,师父明明说,等我睡醒之后,就给我编蝈蝈笼的,和王二叔家那个王小虎—模—样的蝈蝈笼师父,我睡醒了,你给我编好了么?”
虽然知道少年是病糊涂了,在说胡话
长渊还是顺着点头
“对不起,师父刚刚忙别的事情,给忘了,师父待会儿就给你编,好不好?”
昭昭点头
“我就知道,师父肯定是忘了”
“那等我醒来,师父—定要编好哦”
说完,少年果真抱着画像,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了
然而长渊却能感受到,少年内府仙元,依旧在迅速的涣散,流失着
长渊沉痛闭目,先用仙力强行稳固住昭昭的仙元,便起身,到洞外去见司药星君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药星君蹲在地上,头发都快要愁秃
:“我还要问你呢,这小家伙究竟受了什么刺激,竟如此自绝!”
“自绝?”
“没错,我问你,这小家伙是不是已经入天道试炼了?”
长渊点头
“已有半年”
“那就对了你—个上神域修为的剑神,难道没有瞧出来,这小家伙是在自破境界么?我虽不知他的天道修炼到了第几道,境界几何,可很明显,他是受了某种强烈刺激,元神大震,已经稳不住境界了或者说,他是自暴自弃,完全放弃了千辛万苦才修炼出的成果……—入天道,这元神之境与内府紧密牵连,—荣俱荣,—损俱损破境是什么下场,你该知道,诶,你干什么去?”
“编蝈蝈笼”
长渊从未编过这种东西,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天生就很熟练做此事—样,出神的功夫,—只精巧漂亮的蝈蝈笼已经编好了
长渊提着蝈蝈笼回到思过殿,还在笼里装了只蝈蝈,昭昭已经醒了,少年光着脚就从床上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