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她重新打量起这块不起眼的小牌子
牌子是用手掰开的,边缘直而不利,再经多年磋磨,已经变得圆润光滑,上面的颜色褪的七七八八,越发不起眼了
她轻叹口气,将它在手心掂了掂,不知该如何处置
揭开了神秘面纱,这牌子于她已经无甚大用,再缝回内衣既不舒服又没必要
无论玉楼与原主关系如何,对她纪心言来说,这只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她将牌子夹在两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一个不小心没玩好,牌子落入草丛中
她愣了下,原地站住月黑风高,草丛茂密,一时看不清落在哪了
或许是天意,让她与过去做个了断
纪心言想了想,放弃寻找,转身往房间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自心底升起,她放慢脚步
那毕竟是原主最后的心愿……
透过半掩的房门,韩厉看着院子,问原野:“宣武八年……按你之前查的,当时纪班主的戏船还不在滇城吧?”
“对,那时滇城远未像现在这么热闹,不过也就在那段时间前后,纪班主就带船往芜河来了这人挺有眼光,提早占了芜河上最好的位置,若没那把火,现在应该是滇城数一数二的戏班子了”
“会唱戏的人都不简单,观察入微,洞视人心”韩厉慢悠悠道,“我且去会会他若果真是安王手笔,那倒有意思了,跟一个小小的戏班过不去,动机是什么呢?”
他不曾移动目光,吩咐道:“你去查查……”
他说到这,忽然停住了
原野没等到下文,疑惑抬头,见自家老大一直看着院子,便挪了一步也往院中看去
却看到纪心言正弯腰在草丛里找什么东西
原野嘀咕道:“这么黑也不打灯,找什么呢?”
找那个牌子,韩厉心想
原野瞅着纪心言,见她从草丛里捡起一物擦擦吹吹后收进衣袖,这才转回视线
他等了会儿,还没等到韩厉发话,于是出声提醒:“老大,我要查什么?”
韩厉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说:“宣武八年的剑州,安王府都发生了哪些事”
原野点头:“这个好说,包崇亮应该知道”
韩厉琢磨着,说:“那个叫玉楼的,你尽量查一下,看他为什么离开,去了哪”
原野啧了声:“玉楼离开时纪家班还未在剑州落脚,很可能没有他的记录而且查平民,咱们不擅长”
左司一向查朝廷命官的,对付草民确实有点难,别说过往经历了,许多平民就连身份信息都不完整
韩厉道:“尽量查吧,不用费太多功夫,毕竟纪家班不是我们的目标”
第二日,还是那个时间,韩厉带了几名司使又到了芜河岸边
纪心言老远便看到画着河边柳的小画舫它正静静地停着
画舫岸上,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纪心言小跑过去,还未到近前,就听有人说:“燕儿姑娘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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