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便要辩论回去
但有人并不想她当众丢脸
前排的雅桌旁坐着宁国公府的女眷魏渺的嫡外祖母宁国公夫人进宫陪薛太后礼佛去了,今日过来的是魏渺的嫡舅母宁国公世子夫人
作为薛太后的娘家,宁国公府比京城任何一家都注重颜面
虽然魏渺是魏家女,但她的母亲薛氏是宁国公府的姑娘,魏渺丢人现眼说明薛氏不会教女儿,薛氏不会教,说明宁国公府不会教,所以宁国公世子夫人不能坐视魏渺出丑而不管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计较,既然你大嫂坐了这里,你们小辈去坐后面就是”
宁国公世子夫人淡笑着道,眼中却藏着警告
魏渺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被魏明珠当成猴子耍了!
她咬牙瞪了魏明珠一眼,然后带着三位姐妹中的两位走到宜春侯夫人面前,有些委屈地道:“舅母,您帮帮我吧?”
说来可笑,宁国公世子夫人、宜春侯夫人都是魏渺的舅母,但因为薛氏是宁国公的小妾所生,后又嫁进魏家做了续弦,只是魏澜的继母,魏渺与魏澜同父异母,导致此刻魏渺叫哪位舅母都叫的心虚
依宋清雅的意思,母亲就该不答应,让魏渺被迫赶走两位姐妹,里外不是人
可宜春侯夫人作为长辈,她此时拒了,倒显得她心胸狭隘
“坐吧”宜春侯夫人同样淡笑道
魏渺与她的姐妹同时松了口气
安顿好两位姐妹,魏渺带着剩下的一位坐到了阿秀另一侧
魏明珠还想再赶走她们,阿秀反握住他的小手,摇了摇头
魏明珠撇撇嘴,给她面子
经此一闹,魏渺暂时没有力气针对阿秀了,有魏明珠这个恣意妄为的私生子在,她投鼠忌器
很快又有新的贵客到了
议论声渐渐偏离了阿秀
阿秀也终于有精神观察这间宽敞明亮的大厅了
竞卖尚未开始,仙衣坊安排了琴女弹琴,奇怪的是,琴女与她身边静立的侍女都蒙着白色面纱
阿秀小声问魏明珠:“她们为何都蒙着面?”
魏明珠哪里知道,胡猜道:“长得丑不敢见人吧!”
整间大厅就他一个小男孩,他声音又脆,琴女旁边的白裙侍女都听清楚了
她低垂的丹凤眼中浮现点点笑意
……
受邀的宾客都到齐了
仙衣坊的东家姓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子,容貌寻常却透着一股圆滑精明她笑容满面地表达了对诸位贵人的欢迎,然后拍拍手,便有身穿青色长裙的舞女们沿着楼梯鱼贯而入,随着琴弦翩翩起舞
这是竞卖开始前的节目
舞女皆蒙面纱,露出一双双顾盼生辉的妙目,她们水袖翩跹,摇曳生姿,仿佛天上的仙女,美丽又神秘
阿秀看得如痴如醉莲开一个人跳有一个人跳的美,十几个舞女一起跳,个个都美,阿秀竟有眼花缭乱之感,不知该盯着哪个看了
魏明珠觉得很无聊,想与阿秀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