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会做危”
纪斯年顿住,又说“但她仍会努力治疗,支撑她要好起来的力量,就是找到那个人”
“她每次难过的时候都会吃一粒大白兔奶糖,她告诉我说,其实她和那人小时候就见过,他在她哭的时候给了她一粒糖,她一直都记得他,所以长大重逢,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但她没告诉他”
厉肆臣身形倏地狠狠一震
奶糖
在他心上划口子的刀像是转而开始割划他的的神经,每一下都难以形容的疼,他死死地盯着纪斯年
“爆炸的地方,周围,她一次次仔细地找,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踪迹,大大小小的医院她也找过,都没有所以她告诉自己那个人一定没有死,或许那天那人其实没有出现在那”
“她坚信他们只是暂时分开,坚信他没有丢下她她一直在找他,全世界只要查到有同名的,哪怕明知不是要找的那个,她都会亲自过去,亲眼见到才会死心”
“每一次都怀揣希望,可每一次都失望而回”
字字清晰入耳,像刀,也像钝
器,闷闷地刺入厉肆臣血肉
他的身体疼的就要站不住
“后来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找到他了,她说她再不要和他分开,她要留在青城,那里有她爱的人,还有她的哥哥和姐姐”
纪斯年永远记得那日,夕阳笼罩在她身上,和她眼中的笑意融为一体,她笑得开心,开心地连掉了滴眼泪也没发现
那是第一次,他真正见她眼中闪烁希望亮光,那么热烈
“她说,她要告诉他没有说出口过的话,她很爱他”
“她还说,只要他在,她的病就会好,他就是最好的治愈药”脑中全是温池那日的模样,他开口,“我有给她打过电话,她说她很好”
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平静
然而这种平静,却悄无声息地让厉肆臣心口的那股钝痛蔓延到了身体每个角落,侵入他骨血中融为一体,再无法消散
入骨入髓,疼到极致
紧握的拳头似乎发出了骨骼作响的声音,昏倒前冲上喉咙口的血腥味重新涌来,比之前更浓
他艰难出声“她”
“她一直找的那个人,叫沈肆”纪斯年将他打断,看着他,“你就是沈肆,你让她受了刺激,受了伤,对吗”
汹涌的酸热在厉肆臣眼中肆虐,他再掀唇,薄唇第一次止不住地发颤“是我”
纪斯年沉默
“为什么她要找你那么久,”温靳时突然上前,盯着厉肆臣,“当年你若是告诉她你叫厉肆臣,是青城厉家人,她又怎么会找不到你浪费那么多时间”
“从始至终,你都在欺骗她”
厉肆臣眼眸猩红,字字极致的沙哑“没有,我爱”
“你爱她”温靳时厉声质问,“你所谓的爱,是把发烧的她扔在家里不管,是明知她住院也不出现,是第一时间救景棠,却不管她的死活”
一旁周秘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