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可那会儿,她的脚崴了
她发冷的唇艰难地吐出声音,反问他为什么在这,她轻声地问他要一个解释,她浅浅地笑,轻声细语说她也会难过
此刻像是报应
他一次次地伤害她,如今种种都是他咎由自取应得的
是他欠她的
从来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像是后知后觉想到什么,他动了动,小心地将放入怀中的盒子拿出递给保镖,唇齿略有些艰难地挤出声音“放车上”
哪怕盒子防水,镯
子不会受到丝毫损害,他也不想镯子在这种情况下留在他怀里
狂风暴雨肆虐
冰雹砸在身上,很疼,砸在脸上和脑袋上,犹如被薄刃剐着,更疼
一滴滴的雨水沿着他的脸廓往下流,没入湿透的西装里再没有踪迹,只留下从里到外满身的狼狈
和那晚的她一样
可他所受的,远不如她
男人眉目不动,一直一直跪着眼前变得模糊,他抬起僵硬冰冷的手擦掉,重新看着那早就没有灯光的别墅
模糊一次,他擦一次
哪怕无用
风更猛烈了,风雨冰雹一次次的交加,渐渐的,身体像是失去知觉摇摇欲坠他强撑住,重新一点点地挺直背脊
时间仿佛没了概念,直至有淡淡香水味萦绕上鼻端
狼狈的男人心跳猛地漏了拍,他抬头,撞入女人没什么温度的漂亮眼眸里,尽管似有浅浅的笑意弥漫
此时,天色已亮朝阳升起,瑰丽的霞光从东而来笼在她侧身上
像一道光,像神明
将他从暗无天日的深渊中拉出如少时初见一样
以为是幻觉
干涩的喉咙滚动,他极为嘶哑地低唤她的名字,两个字而已,偏偏用尽了他的全力“温池”
“是我”
是她
不是幻觉
绚丽晨光浮上眸底,希冀充斥冷冷的身体,他动了动唇,想叫保镖将镯子拿来
“我玩儿你的”舒缓温软的嗓音突然落了下来
他的睫毛颤了下
她若有似无的浅笑似乎很温柔,然而再开口的每个字都在无情地撞击着他的耳膜“跪再久,你的东西我也不要”
轻飘飘的,格外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注本章中“thenightisoist,thegrounde”这段出自罗伯特勃莱seegyoucarrynts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为中译版,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