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就睡,睡不着就是工作,或者把自己锁在另一间房间里忙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
他也再没有去深城,没有提温池
只是在此之前,他吩咐周秘书带着律师亲自去了趟深城,想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书给温池
他让周秘书带的话是,当初他们结婚没有签婚前协议,也没有财产公证,离婚自然要将财产给她
没说的是,协议书上是他名下投资的所有产业,还有在她从前说过的喜欢的城市替她购置的房产,他都想给她
但温池拒绝了
那天无论周秘书怎么劝说温池都没有签字,最后周秘书是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
而那晚,厉肆臣盯着原封不动退回来的协议书看了一整
晚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无差别地过,漫长而又迅速地迈入了十一月,最后,到了温池婚礼前一天
前两天程修临时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亲自处理,等他解决急忙回到青城时已是婚礼当天的清晨
他问了周秘书,周秘书告诉他厉肆臣和往常一样工作,没有丝毫异常的表现
问何一,何一就像是终于等到了主心骨回来一样,接他电话的时候一个大男人声音都有些抖“程医生,您快来吧”
程修内心不安
等他闯了几个红灯终于赶到,在何一给他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饶是有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口凉气
书房里,暗无亮光
一身深色衬衣西裤的厉肆臣靠着墙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呼吸声几乎听不见,整个人被死寂吞噬
何一按下了灯,灯光大亮
下一秒,程修瞳孔重重一缩
厉肆臣一只腿曲起,一只随意地撑在地上,脚踝处,是长长的铁链,两只都被拷上了铁链
而他的手上,铐着冰冷的银色手铐
他整个人被禁锢,无法动弹
不
他应该是想动弹的
因为程修看到了他手腕明显有磨红的痕迹,是想挣脱手铐而造成的,甚至还有血
程修闭了闭眼“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其实猜到了
还用问吗
他想用这种方式阻止自己去深城见温池,他怕自己控制不去要去破坏她的婚礼,可是内心深处,他却又是想的
于是,自我折磨
“厉肆臣,你他妈”
“程修,”厉肆臣抬起了头,笑了笑,声音哑透,“给我打一针镇定剂吧,让我睡着”
睡着了
他就能成全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歌词出自卢冠廷一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