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说“你们事后没调查吗”
那天徐老太太觉得很对不住林家,为李英芝查过监控,一切就那么真实地都是巧合
“会不会是姓霍的下的药”
“不会,他的身份地位没理由做这种事”
许佳还是感到奇怪“姓霍的长得丑吗”
林似脑中回忆着霍行薄捏住她下颔,迫使她与他对视的模样
她说,他长得很帅
许佳“那就更奇怪了,我觉得姓霍的要么是对你一见钟情,要么是喜欢你哪点你自己想想”
林似发怔
一见钟情是不可能
海岛那晚她是第一次见他,那晚在场的很多千金都很漂亮
喜欢她哪点她脸一瞬间滚烫起来,他那个的时候喜欢捏她的腰,不知道这算不算
许佳似乎也和她福至心灵,见她这种表情默默心疼了下,八卦之心倒少了,更多的是对她的关心问她有什么打算
林似也没有打算
奶奶和叔叔婶婶是她最亲的人,林子扬做梦都想考进清华国关,林家不能倒
她感激霍行薄肯负责,妻子的义务她会尽好,但他哪天要是不想过了她也不会死赖着
林似说得轻描淡写,除此之外她的确也做不了什么
许佳为她心疼“有空了还是把他约出来我见见吧,总能从细节里看出一个人怎么样”
林似笑“你自己都没谈恋爱啊”
“谁说的昨天我和边禹一起去看日出啦”
“那你喝的漱口水还是吃的香体糖”林似打趣起来,边禹是许佳喜欢的那个男生
“漱口水是喝的吗,你喝一个给我看看”
两个人在琴房打闹,度过了一个敷衍钢琴的下午
张叔按照林似的课程表来卢音接她回家,林似坐上车时正好接到霍行薄的电话
“放学了”
她回答着,第一次跟霍行薄通电话
“让张叔把你送到公司楼下,跟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林似微顿“好啊,什么聚会呢,需要我做些什么”
他说“朋友小聚,不必准备什么”
“我今天穿得不正式,需要回家去换条裙子么”
“不用”
挂了电话,林似从包里拿出气垫和口红补妆,张叔也调整了方向
车程还远,张叔跟她闲聊起艺术生的校园生活,又说起霍行薄
“以前我就是给夫人开车的,现在给太太您开车,小时候啊先生还挺调皮,特别不爱听音乐,也最不爱听钢琴,但没想到他娶了一个会弹钢琴的太太”张叔哈哈笑
林似笑起“您一直都在霍家”
“在,老先生糊涂的那几年我都跟在夫人身边太太,如果夫人见到您一定会很喜欢您,夫人脾气很好,也常爱听音乐会啊看画展话剧啊”
张叔没有再说这些,在绿灯里汇入车流,看着路边ed屏上的广告,聊起别的
林似也没追问张叔
霍行薄没有跟她提他的家人,她便也没过问他们的婚礼上,几乎没有霍家的亲戚来她只知道他爸爸在国外养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