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欲言又止,之后没再说什么,只让林似自己来
林似跟林子扬过去时,剧院门口有很多年轻的学生,听交谈声跟刚才他们碰到的两个女生一样,应该都是音乐生,特意过来看钢琴演奏
但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钢琴声悠扬传来,是法国组曲中霍行薄喜欢的那一首
林似好像能猜到些什么,但不敢确定
宋铭在门外看见她,把她和林子扬接进去,周围的学生都在吵“他们怎么能进”,保安在解释和维护秩序
走进剧院里,钢琴声近了,最专业的演奏,跳跃的音符颗粒干净
舞台上是里昂一位杰出的新锐钢琴师,穿着燕尾服,弹奏完最后一个声部,细致专业绝不做作
舞台下偌大的听众席中却只有霍行薄一个人
他穿着精致挺括的西装,一动不动端坐,修长的身形,特意做过造型的头发,他今晚格外英俊好看
但他的眼睛疏冷而淡漠,看见她走过来,听到舞台上钢琴师起身向观众席致礼,他都没有反应,起身要离开
“行薄”林似叫住他,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你不是说宴会么,是宴会散了,还是是你特意准备的演奏会”
他说,是演奏会
林似愣了愣,望着他平静的眼睛,好像看见他眸底汹涌的暗潮,但他紧抿薄唇,无动于衷,没有发怒的表象,也不见流露的情绪
林似很想问是因为她才准备的演奏会,还是是他自己想听这些乐曲
她还没追问,霍行薄已经说“结束了”他看了林子扬一眼,转身走出听众席
林似很慌张地跟在后面,台上所有的钢琴师优雅绅士地弯腰向空无一人的听众席致礼谢幕她望见几位喜欢的面孔,惊喜之后又是遗憾和愧疚她停下朝舞台深深鞠了个躬,连忙去追霍行薄
林子扬不喜欢她被霍行薄这般的掌控,他说“慢点会死吗”
“你别说话”林似回头凶他
她穿出昏暗的过道追上去,霍行薄已经跟宋铭走到了剧院后门
夜空里仍下着雨,并不凌厉的雨丝,宋铭要给霍行薄撑伞,但霍行薄大步走在前面
他就像一个汹涌逃离灰暗世界的青年,不愿接受这背后黯然的一切
“给我吧”林似拿过宋铭手中的伞,焦急地追上霍行薄
青年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纽扣庄严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又冷冽
他身高腿长,林似跟不上他步伐,将伞高高举在他头顶
“行薄,我不知道你准备了演奏会,对不起”
“林子扬是突发情况,我跟奶奶他们都不知道他来了阳城,那会儿他在电话里很落魄”
“我手机没冲上电,不是故意关机的,我有给你发消息解释,子扬的手机也不是故意关的”
她说了很多很多,全是她在说
她把整只伞都偏在他头顶,自己露在夜色中淋雨
霍行薄望着这样的林似,她努力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