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她透过房门看了眼病床上的林子扬,“这不就是个例子我们也不想闹大,怕你跟着我们吃亏小似和子扬肯定是受委屈了,你如果坚持要查,那就暗地里查,让小似叔叔也来帮你”
她是担心霍行薄刚回卢市不久,不了解生意场上那些人的心思,一个比一个深得可怕况且
巩秋韵欲言又止“况且我们也怕小似知道人心有这么坏会受刺激,对她来说,宁愿是场意外你可能不知道,小似她失忆过”
霍行薄说“我知道”
巩秋韵微怔
林子扬住院了三天,林似这三天都在医院照顾他
霍行薄期间也来过,都是接林似回家
李英芝如今不在公司担任职务,也都跟林似在医院陪林子扬老人看出霍行薄几次皱起的眉头,那应该是一种介怀
林子扬出院这天,李英芝亲自请霍行薄来家里吃饭
这顿饭也是对他的答谢,林家人都对他心怀感激
林似听着林仲君跟霍行薄饭后在谈话,起身说“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
“小似”李英芝叫住她,苍老的声音里有片刻的慌张
林似读懂老人这份担忧,无奈莞尔,停下了脚步,对佣人说“那杨妈去吧”
霍行薄在一旁留意这一切,不动声色端起茶杯
厨房,好像变成了林似的禁地
李英芝让林似上楼去陪林子扬,也让林仲君先自己忙,老太太有话对霍行薄说,带着他进了书房
李英芝的书房墙壁上挂了许多她自己的书法,南面角落里有一方佛龛,是老太太日常信奉佛主的地方
李英芝请霍行薄坐,取来一小勺沉香放入瓷炉中点燃
霍行薄望着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她的动作像对待珍稀之物,呵护又虔诚满室香溢,是东马的香,清凉带着草药气,并不贵的沉香
老太太如珠似宝,只点了小半勺,她笑着问霍行薄“你跟咱们小似结婚也有三个月了,她在霍家有哪些做得不周到的你告诉我,我这个老太婆还能帮你说说她”
霍行薄说没有
“那得多谢你包容她,是你大度”李英芝笑着问“你对我们林家的女儿还满意吗”
霍行薄淡笑颔首,说林似很好
李英芝露出欣慰的笑脸
她说“小似她是个好孩子,你也很好,从你愿意对她负责我就应该放心的”她忽然顿了片刻,“她从小没有了亲生父母,其实过得不容易我们总怕她会成长不好,对她细致照顾,所以可能她才会多对林家上了些心而忽略你了,都怪我们”
霍行薄说“奶奶不必这样”
老太太端坐在木沙发上,微笑问他“你想听小似的故事吗”她说,我希望你不要介怀,不要害怕,也不要觉得她极端
她这样说时,表情越来越凝重,苍老的眼底浮起闪烁的泪意
林似自杀过
在她七岁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名来自贝多芬的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