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天平,她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当然,我们也知道进退,不会让她一心把天平落在这边”
李英芝泪中带笑“这孩子没谈过男朋友,以前跟温家也只才认识不到半个月,她其实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但我看得出来她想要跟你好好过下去”
“我知道”
霍行薄起身走出书房,他在门口停下,回头望着还端坐在木沙发上的李英芝,老太太重新再去回忆这份痛苦,捧着脸压抑着哭
霍行薄深深看了一眼,轻轻带上房门,叫来林仲君陪伴李英芝
他们从林家离开时,车窗外的天幕里圆月钻出了云层
林似坐在他身旁转动着手上的婚戒,婚戒上的钻石太大了,她好像是觉得磕手,也喜欢转着圈玩儿
“奶奶跟你在书房聊了什么呀”
霍行薄抿唇微笑“没什么”
“哦”林似说,“陈家的事你别急,这次怪子扬打草惊蛇了,我们暗地里查吧还有这几天我都在医院陪子扬,忽略了你,我有点过意不去”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霍行薄看见身侧少女纠结的小表情,她正小声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绑带款啊”
她说完飞快地藏起噗咚跳的情绪,假装很淡定
霍行薄好笑地弯起薄唇,把后车厢隔屏落下,也打开了车厢里的星空顶
星光在他们头顶闪烁,林似明白这种暧昧的气氛,霍行薄也听懂了她的话
他说“对啊,我喜欢绑带款”他手臂穿过她腰肢,把她搂到他膝上,圈着她,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一点点解”
他今晚格外的温情
没有从前的野蛮,像呵护易碎的宝贝,只想小心地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
结束的时候,他抱着累瘫的林似去洗澡
她在困的边缘,也在累的无力里,睁开一只眼眯缝着看他,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他挑眉“笑什么”
林似忙掩住笑,唇颊边的梨涡可爱
霍行薄追问她,她不说,他就试着用前天刮过的下巴磨蹭她他下巴的胡子只有一点点,很爱干净,经常刮掉,隔几天会长出浅短的胡茬他知道林似怕这样的胡茬,总扎得她痒
她边躲边笑,又叫霍行薄眸光深邃几分,又忍不住摁住了浴缸里的她
直到林似累得半夜瘫在柔软的大床上时,霍行薄还是没有问出她那会儿是在笑什么
林似也不会告诉他,她终于可以发现他是喜欢她的了
因为她第一次在他眼里、动作里,看见了他的温情
那么浓烈干净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来得早,霍行薄也醒得很早
他刻意在林似之前醒来,下楼时钱姨和关文慧正在忙早餐
关文慧笑着喊他姑爷,他叫她来一趟书房
关文慧怔了下,抽了两张纸巾忙把手擦干
霍行薄坐在他的书房,落地窗开在采光井那一侧,阳光映来地板上
关文慧问他有什么吩咐
他说“奶奶把林似的事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