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过
霍行薄说“买不到常温我老婆会凶我的,不能让她生气,拜托了”
他的语气绅士得不像话
林似在后面愣住
店员小姐姐很无奈,又很好笑,答应了帮他做成常温,小料都换成了没有冰过的,又说“你老婆好幸福啊”,看了看队伍后的她,问她点什么
店员问了两遍,林似只好回答是起的
她看见青年挺拔的宽肩微动,他回过头,看见她也在意料之外
她有些不好意思,霍行薄也像说谎被人拆穿,无奈莞尔,接过店员的奶茶,步下台阶来牵她的手
他把常温的蜜桃芝士冻冻递给她,牵着她穿过陌生的城市
今晚月色明媚
林似喝了口奶茶,是五分糖她刚刚并没有说要什么甜度,他好像都知道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只要半糖啊”
“之前在外面吃饭,你点餐时提过”
林似说“我也没凶你啊”她说完有些想笑
霍行薄挑眉“你可以凶我”他牵起她的手往车子那里走,“我没看见你凶的样子”
林似笑了起来
他问奶茶好喝吗,她说好喝
他握住她拿奶茶那只手,低头抿了口,就着她那只吸管,上面有她的口红印
江城这边的工作结束后,霍行薄没有什么要忙的,带着林似起去云海市听演奏会
这是场英美意多国的著名钢琴家的小型演奏会,资历高,门票自然贵了上来,也很难得买到
在那次偶遇温余白后,霍行薄便已经让宋铭订好了两张席位的票
林似特意穿了条小黑裙,她有个习惯,听演奏会时总会只穿黑色好像是把自己融入漂浮的音符中,是对台上演奏者的尊重,对音乐的庄严肃穆
霍行薄出门时本来穿了件紫色衬衫,但也换了黑色的衬衫
到了剧院,林似不知道他订的位置,才知道是最前排的座
她有些迟疑,霍行薄察觉到她这份短暂的停顿“怎么了,看见熟人了”
“不是”
是座位有点问题
这个座位如果是看音乐剧倒没关系,看起来是很好的位置,但太平行于舞台,看不见演奏者的指法
如果只是想听听倒没什么,但这么难得的音乐会,她很想多学些知识
她扯了扯霍行薄衣袖“坐过去吧”
霍行薄问她是不是位置不好,林似才跟他点点解释“你不懂钢琴,可以理解的就坐这里就好了,反正音效也不错,说不定结束时还能拿到大师们的琴谱”
霍行薄问她“那最好的位置是哪里”
林似环顾了圈坐席,这场音乐会都是难得的大家,座位是满座的,都保持着安静等待开场她的视线看向二楼的左侧“那里最好了,可以看到指法,上升的音效也不错”
坐席灯光熄灭,舞台灯光逐亮起
霍行薄压低嗓音“我带你去”
林似忙说不用,他已经起身,牵起她略微低头走出座位
“诶,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