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惺忪的眼睛看他,问他下午在做什么,一边去拿床头的手机
林似看到了巩秋韵的三个未接来电
她愣了下,忙坐起身
霍行薄问她怎么了
“可能是林家那边出事了”
林似回拨过去,巩秋韵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哽咽,说李英芝昨天从霍家回去后血压突然升高,早上都没起得来床
“你叔叔和奶奶都不让我给你打电话,你奶奶今天睡得浑浑噩噩,嘴边一直是你的名字,她血压好不容易才下来些,我想让你来看看她开导开导她”
林似跟霍行薄回了林家
李英芝脸上没有血色,因为吃不下饭,声音也有气无力
明年就七十岁的人,其实也还算同龄老太太中年轻的,但竟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
她见到林似又欢喜又忧愁,责备巩秋韵不该在这个时候折腾林似,又忍不住想看见林似
林似陪老太太坐了很久,也是她端来饭菜喂李英芝,老太太才肯吃一点
他们呆到晚上才回霍家
十一月底的天已经很凉了,卢市的冬天也算冷,晚风里带着寒意
经过花园里那棵黄角兰,霍行薄有些出神,多看了一眼
“需不需要把树移走”
“让树先长大也挺好”
他们俩竟然异口同声
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林似笑了下“不用移走,就让它先在家里长大吧”
霍行薄也抿起笑
林似握住了他的手“今天看到奶奶我才知道你的心情,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自己却没有办法我不应该让你为我担心,害你把工作都搬到家里其实要宝宝这种事就像他们说的看缘分”
她眨眼轻笑着“我们都不要难过了,先过好生活准备好了再接宝宝回来”
霍行薄抿着唇点头“你肚子疼吗”
医生说这种流产会比月经要稍微疼一点
林似笑着说不疼“我能忍住啦”
他捏了捏她脸
他们都解开心结,回到了振作的状态
霍行薄还有工作要忙,先回了书房
林似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手上一本西音史
第二天,霍行薄堆积了太多工作,得去公司处理
林似让他不用再这么陪她,她也想去林家探望奶奶
霍行薄嘱咐她别太累,坐上了去公司的车子
他在车上接到了宋铭的电话
宋铭说“霍总,那边警方动不了您父亲,需要派遣回国处理,但鉴于他道歉态度良好,又对分部进行了赔偿,卡尔说他已经离开了警察局”
霍行薄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问“他现在在哪”
“卡尔不知道他往哪去了,他走的好像是机场方向,应该是回国来了”宋铭忽然说,“霍总,那个服务生终于出现了”
霍行薄闻言睁开眼
“她应该要回卢市,本来买了直接飞回卢市的机票,但又取消了她改成了从云南坐火车到贵阳,又到西安,再飞回卢市的路线但西安飞卢市的机票还没有订,我会截住她的信息,安排人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