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的,向来不喜欢自己窝一处吃饭,于是哪怕嫌弃他们脏,也忍不住凑过来毕竟自己也个粑粑堆里面脏出来的,虽然如今条件好了又开始觉得脏了,当年可是遭过毒打的
她刚吃了几口肉,女野人们回来了
随着她们回来,一股陈年粑粑味飘散开来
那味道,极尽酸爽,简直……就像是谁把化粪池底下的积年沉粪抠出来了
这些不是去捡干柴吗?跑哪去捡了?
女野人们没敢去景平安建树屋的树上,而是都聚到了树下,把她们带回来的干柴、树枝堆了起来
景平安探头一看,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些人回她们之前住的山洞,把草窝带来过来的她们那窝……那就是个粑粑堆!
她压住胃部翻涌,大声问:“你们这是打算烤屎吗?还是打算做屎尿味烧烤?”疯了!不是她们疯了,就是她疯了
女野人们见到景平安面容狰狞、面目扭曲的模样,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她又怎么了?大家没有爬到她搭窝的树上呀
女野人们想了下,大概树下也是她的领地,于是又挪到了旁边的一棵树,正好是在上风口
景平安:“……”她缓缓扭头,看向吱,问:“大姨,她们不嫌臭吗?”
吱想了想,告诉景平安:“天天睡,不臭”她以前也这么睡的
景平安:“……”她竟无言以对
女野人们自认找到安生气的原因并且妥善解决,当即堆起铺窝的枯枝干草,又喊吱,请她下来教她们
吱默默地看了眼安,从树的另一侧滑下去,教她们钻木取火
不一会儿,林子里烟雾滚滚,那味道……熏得景平安想吐又想哭
好在女野人们没有直接拿这些带着粑粑的柴草去烤肉,而是拿来烘烤湿柴
景平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逃回山洞里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