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嫫想想,也不知道是找不到反驳的话还是不想驳的面子,又扭头看向景平安,询问她的意见:你认为,我们继续开渠和占下河滩做为猎场,哪个比较好
景平安不想搅和太多赤岩族的事情,可老阿嫫盯着自己的眼神过于慎重,就好像她的意见真的很重要,很在乎她的看法,对于族群的未来有着深深的考量,这皮球便有点不太能踢得回去
她比划着说道:“旁边就是游鱼族,他们不会一直让你们这样随便狩猎的”事实上,很可能在下一次他们过去时,游鱼族就会组织反击
老阿嫫也是这想法,颇为赞许地点点头她又比划着问:还有呢?
景平安比划着说:“那片河滩的淤泥很厚,清理起来很费事,需要长久进行那里的鳄鱼如果被狩猎得多了,要么会被杀光,要么逃了,养这么大一个族群,也撑不了多久赤岩族的食物,还是需要果子、嫩叶的,到冬天,更得大量囤粮”能有多少鳄鱼让赤岩族这么吃?赤岩族如果全把粮食希望都押在那里的鳄鱼身上,先不说鳄鱼撑不撑得住,旁边的游鱼族就得先急眼旱灾之下,两下部族发生食物争夺,必然引发你死我活的血拼
老阿嫫再次点点头,很是认可景平安的说法她回头告诉舒:开渠引水,猎鳄鱼我们占了游鱼族的猎物,如果游鱼族的人过来,就拿些烤鳄鱼肉和果酒给他们,拖到开渠完成如果游鱼族喜欢上吃烤肉,便让它们拿鳄鱼肉来换!如果它们不愿意要我们的烤肉,执意要赶我们走,打!